知是心中放心,还是已经习以为常。
曾经在天后的蝶雨宫中,遥汀听着天后的语气,法天似乎与那位凤主有着极好的交情,可是不过数月之后,他对凤主和整个凤族的态度,似乎推翻了遥汀先前的想法,为雪兽拿来那两花一草时候,法天言语中的意思,和如今凤主对洛涯的担心,都明显的表示出来,法天和凤主之间的关系,好似有些怪异。
后来遥汀以为,天后或许只在做些表面功夫,不过是些世态交情之间的你来我往,可是此时听法天说起这些刺猬的渊源,遥汀又是有些迷糊,隐约觉得他们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一定不是小事而已,毕竟法天从不会主动找谁寻隙滋事,那位凤主她虽然未曾见过,但物以类聚,想来也不会是宵小之徒。
虽然心中稍有疑虑,但遥汀并不觉得,她有何德何能可以窥探法天私事,便不就着他的话发问下去,只是仍问洛涯的事情:“洛涯的事情,主上究竟知道什么?”
法天看了遥汀一眼,沉吟思索,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略述说出。
原来遥汀猜的不错,洛涯口中那个可恶的表叔,果然就是凤族的一族之长,洛涯因是凤族旁系他那辈分当中最小的一个,自幼便被父母娇惯宠溺,后来他父亲觉得骄纵不可,便送由了凤主教导。
当时的凤主并非如今在位的这个,乃是如今凤主的父亲,洛涯父亲将洛涯托付给当时的凤主指教看管,其实真正用意,恐怕并非教导儿子那么简单,那位凤主虽然应承了下来,但也懒于管教,便将洛涯交由了自己的儿子,洛涯的叔叔。
说起他对洛涯的管教,那绝对是一部充满血泪的史书,品德不端还要教育后辈,洛涯没被他弄得个上行下效,已经是天大的定力,如今还能心智清明,也是分外难得。
几千年前,不知因何原因,洛涯又被送去了墨训府中,充当了墨训的侍童,虽然说行动并不受到多少阻碍,但这么如皮球一般的被踢来踢去,洛涯打从内心,似乎十分厌倦。
洛涯要比法天小上不少,那个时候洛涯第一次由哥哥带着,去拜见天帝和天后的时候,法天也在旁边,那个时候的洛涯还很顽皮,在天界游玩累了,竟然闯到法天的宫中睡下,要不是法天念他年幼不知,为他开脱讲情,他的屁股非要挨上好些他哥哥招呼过去的手板。
后来法天便再没见过洛涯,二次重逢,是在未来凤主的大婚之上,当时洛涯还尚未到得墨训府中,法天那时远远看了过去,只见洛涯稳重了许多,虽然随着年岁长大,这也本是正常,但法天总是觉得,洛涯似乎很不开心,眉目间隐约带着无限愁绪,但他从未将洛涯放在心里,也就是当时一思,尔后便忘。
三次再逢,便是在墨训仙府,从那以后,只要法天去墨训府中,便是总能见到洛涯,听说他和墨训,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墨训虽然位列上仙仙班,也是和洛涯胡搅蛮缠,没个身份体统,洛涯总被气的不行,可又没什么办法。
讲完此中瓜葛,法天笑对遥汀说道:“我只为你想,当然并未顾及洛涯感受,可这么多年,洛涯也未必过得开心,所谓自由,也有很多种类,或许这里,便是他的自由,你回去想想,不用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