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的文册一本本的整齐放好,接着又从一旁拽过一把椅子,放到了桌案前面。
遥汀进到文书库时候,白秋意正在调整椅子的位置,不知道是向左三寸好些,还是往右两寸适宜,见到她进来,如同遇到了救星,眉眼都带着笑意,扬声问道:“司书你说,这椅子是如何放置才最美观?”
自从两日前白秋意回到司书殿,遥汀目前存在的难题,就是要尽快习惯这位不按常理做事的白文书,瞅了会儿椅子的位置,遥汀说道:“那不如就向右移些。”
白秋意听了点头称是,说声司书高见,于是将椅子向左挪了些许,遥汀笑着微微摇头,也不在意,见满案的文册,也不知道这位白文书又有什么奇思怪想。
为司书解惑除疑,本来就是文书的职责所在,白秋意绝对当先不让,指着文案上的文册便滔滔不绝的讲解开来,从左到右无一遗漏,这也就是遥汀记忆超凡,否则断然无法全部记住。
中间没有丝毫停顿,白秋意的话是讲了一箩筐,直到把自己也讲得口干舌燥,这才望向遥汀,笑得春风拂面:“司书可是明白了?”
他不问遥汀是否自己讲解得清楚,却问她是否听得明白,这样一旦遥汀说没听明白,那可便是遥汀能力有限,并不是他白秋意白文书的不是,这样一句问话,已将自己摘得清清白白。
遥汀怎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但也并不想拿到明面说个清楚,只淡淡的一笑,向前走到桌案最右,又折而左走,坐到了白秋意搬到的椅子上面,拿起眼前的文册,轻语而言:“依着白文书的意思,要想尽管熟悉司书殿内的诸多事宜,一定要今日看完这些文册方可,我说得可是正确?”
“属下潜心冥思,只想出来了这么一个善法,抓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实在是有劳司书了,”白秋意这话说得一点都不脸红,脸上还非常应景的配合着苦恼的神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从妖族的文册看起,”说着拿起面前正中的一摞文册,缓慢的打开,凝神细细阅读,竟也不再抬头和白秋意说话。
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白秋意忽然间觉得这个遥汀姑娘有些意思,他自来语速奇快,能跟得上的实在极少,今日他明明是欺瞒太甚,这位新任的司书不仅不怒不嗔,还能平心静气的听到自己对每类文册的说明,也倒是真有些本事。
见她读得认真,白秋意也不闲着,从另一侧又拽过一把椅子,离着遥汀几尺放了,也施施然的坐下,陪着遥汀一起看,全当温习,亦很乐乎。
天色向晚,遥汀还没有休息的架势,白秋意倒是有些肚腹空空,去厨下寻了几个馒头,自己先吃了三个,这才拿给遥汀,他本以为遥汀定不肯食,没想到遥汀接过就吃,只是抬头向他道了声谢,便又继续低头阅览文册,一手文册,一手馒头,倒还真有些读书士子十年寒窗的意味。
这下倒是白秋意有些惊讶,顿在遥汀面前问道:“司书这么喜欢馒头?”
“你是说喜欢吃馒头么?”看了看手中的馒头,遥汀笑着抬头望着白秋意说道:“小的时候几乎每夜都要读书到很晚,肚子当然会很饿,又不好让厨娘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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