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迎儿想伤零夜,也不是十分困难。
“原来竟是这样,”遥汀一双葱长玉指轻轻在雪兽脑上梳理,眉梢缱绻,似是有些惋惜:“零夜毕竟好心,可也太过……”说着微叹口气,没有接着说下去。
“可也太过迂腐,”法天笑笑,帮她将话补全。
遥汀抬起头,挑眉惊讶的看向法天,一脸的不可置信,不能相信法天竟然知道她要说出的话,好像只是这样对面坐着,就能轻易读懂她的心思。
被遥汀不可思议的表情逗笑,法天笑着摇摇头:“别一副吓到了的样子,我也这么说过零夜,可也总不见效果,他是我历任司书中最得力的一个,少了这个臂膀,我也有些头疼。”
法天皱紧眉宇,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额头,揉了揉额头两边的太阳穴,好看的容色上也着实带着几分愁意,这样稍显脆弱的法天,令遥汀心中微微一紧。
闭上眼睛,遥汀将手放到石头桌面上面,石头材质冰冷,渗着丝丝凉气,直往遥汀的手心中泛去,令遥汀的心念渐渐平静,无惊无感。
“是累了么?”见遥汀闭上双眼,法天将臂弯抬起,把手放到遥汀手上,但这话刚一问起,法天就想咬下自己的舌头,昨晚上香暖玉润的幕幕场景揉在眼前,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话,就像调戏遥汀一般。
不知遥汀是没有听出话中的意思,还是真的故意装作不知,不着生色的将手从法天手中撤出,越过法天肩膀,开口说道:“那个似乎也是天后宫中的仙娥,好像叫梦清。”
当遥汀是羞怯好不意思,法天也不深究,听说天后宫中的仙娥到来,倒是面上有色不悦的神色,却也没说什么。
那叫梦清的仙娥立到凉亭的数步之外,给法天行了个大礼,清音柔和:“奴婢带来天后一封信函,要亲呈帝子。”
挥了挥手,法天却是连头也没回,仙娥见法天应允,从凉亭外的花圃见走了过去,上了几级石阶,将天后的亲笔信函放到桌上,又给法天行了个礼,这才退下石阶,又推到凉亭外数步,等着法天吩咐。
手指抿了几下,香脂封着的信函立刻散开,扫了淡蓝色的信笺几眼,法天声音平直无澜:“回去告诉姨母,最近幽冥司中事情繁多,蝶雨宫中的仙娥就不要来了,免得多生麻烦。”
仙娥两手交叠矮身躬拜,给法天行了个退礼,便缓转身子,从来时的花圃小径转了出去。
“你这样说,天后不会生气?”怀中的雪兽将遥汀的手指含到嘴中轻咬,也不知道是不是又饿了想吃东西。
“平白无故的来个仙娥,我司书殿就少了一个司书,现在不止要耗费心力的找到新的转轮王,又多了一个司书空缺,我已经很克制了,”说着将雪兽从遥汀的怀里拽出来,用手指弹了弹雪兽的嘴。
雪兽有些吃痛,便要伸嘴去咬法天手指,不过以它那有限的能耐,不过是又挨了一下屁股板子,呜呜咽咽的伏在法天手边,再不敢用嘴舔舐遥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