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起的名字,究竟如何来的名字,我也有些模糊了,”独立云霄满风袖,落寞苍凉,斜倚断愁肠。
览瑶居下瑶池之中,仙乐齐鸣,览瑶居中墨训面上,却是疏淡的几许萧索寒凉,不知他是想起什么往事,竟是一副斩断肝肠的心况。
平时墨训都是一副乐天知命的随意性子,这般愁容模样,就如精致完美的面具,突然有一丝小小的裂痕,遥汀心念陡转,忽然想起了仙府中暗格中的那副画卷,和画卷末端的那个小小‘衣’字。
在墨训府中盘桓的那些日子,墨训自从知道了遥汀擅长丹青之后,每每见了遥汀,都是谈得极多,大有相见恨晚的意味,遥汀见过墨训的亲笔画作,于那暗格中的画卷笔法绝对一致。
天帝曾经的妻子,法天的亲生母亲,再就是墨训,这些血缘相连但却不见亲密的上仙,有些事情,遥汀不想去想。
“遥汀,你看下面,”墨训脸上的那种愁容并未维持多久,过了不多一会儿,又是兴高采烈,指着瑶池中的景致,要遥汀去看。
瑶池之中,众仙筵宴,天庖盛馔,仙醪琼浆,仙乐和鸣,云止风息。
“又是丹凤与青鸾共舞,都没个新意,”墨训嘴中唠唠叨叨,看似并不满意这天后的寿宴。
之间瑶池之中有一舞池,丹凤与青鸾共同显出本身,彩翅绚烂,翠毫明艳,玲珑剔透间缤纷澄耀,舞姿婉转中顾首弄姿。
桃花果酿粉晕涟漪,绿萼梅酒翠盈清澈,仙果流水盘席,仙肴香羹美炙,说不尽的天华物灵,喜贺延年。
“法天又跑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他不在你身边,就在来你身边的路上呢,瑶池里面,倒还真是没他的踪影。”
脸上一红,遥汀实在拿这位上仙没有办法,什么叫‘不在你身边,就在来你身边的路上’?把她和法天说得如胶似漆,事实根本就不是那个样子。
天界寿宴,其实比起人世祝寿场景,遥汀也实在没能看出什么花样,虽说翔龙金凤人世不可见得,但在天界之中,也确实不是什么稀罕的存在。
又看了一会儿,遥汀也没觉得有什么意思,就和墨训说要回去,恰好墨训也惦念刚送回府中的铜鼎,便也就和遥汀一起折回。
这此墨训没再让遥汀多累,念了个法诀,眨眼功夫,他们就从那览瑶居上直落云端。
“我先将你送回蝶雨宫,再回府中,”既然答应了法天,墨训也就尽责到底,这天界地域广大,要是没他引领,不知道遥汀会迷路到何方。
其实不仅因为天界广袤,遥汀自出生起就十分不认路径,小时候在自己家中后园,都是时常迷路,更别提这陌生的天界。
这种时候不能逞强,遥汀也就答应下来,和墨训一起回去。
行到蝶雨宫门首,早上见到的那个小仙娥迎了出来:“恒君,你们可回来了,迎儿等了好久呢。”
“出什么事了?”这个小仙娥慌里慌张,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天后吩咐,要迎儿陪着遥汀姑娘回幽冥司去,说是帝子和凤主一处叙旧,不知要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