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想把它留在身边,于是点头致谢:“那就多谢天后了。”
天后看着遥汀把雪兽抱到怀中,温声慢语的说道:“这算得了什么,我的侄儿都要送你,不过是一只雪兽而已,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遥汀面上通红,直至耳根,心中腹诽,这个天后的记性,有些超过她想象的好。
这天本是天后的寿诞,但是遥汀的运气,却是出乎意外的好,当她以为这次必然逃脱不过的时候,又是一声仙童高喊:“恒君到。”
因为那紫薇大帝的到来,打乱了法天的计划,但听着姨母又提起自己和遥汀的婚事,本来以为能顺水推舟的令遥汀答应下来,这下可好,六叔又是这么会挑时候来,心中闷着不爽,脸色泛黑。
左手拿着两幅装裱后的画卷,右手执着一把草色摇扇,墨训晃着进入蝶雨宫中,给天后行了个礼,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遥汀和法天,当然,还有遥汀怀中的雪兽。
“你们来的可真是好早,”抽了把椅子,墨训坐到遥汀身旁,上手就去摸雪兽脑袋:“好白啊。”
雪兽抱着香梨斜闪到一旁,不让墨训碰它脑袋,气哼哼的对着墨训瞪眼,坚决而强硬的不理墨训伸来的魔爪。
讪讪的笑笑,墨训退回已经伸出来的手:“算你有性格,我还不摸了呢。”
见到墨训和一只小兽相互斗争,遥汀有些好笑,看了眼他手中拿着的画卷,问墨训道:“恒君裱完画了?”
提起画卷,墨训又来了兴致,将两幅画卷展开,也不管是不是送给天后的寿礼,和遥汀款款而谈起来,从墨色、印泥的晾晒,到揭裱修复的工艺,说得头头是道,遥汀不时的插上一句半句,简直都是说到墨训心坎,眼睛都笑出华彩。
喝完了一大壶茶,墨训也终于说完,看他还说得意犹未尽,天后揉了揉耳朵,笑着说道:“恒君这两幅画,都是要送本后的寿礼?”
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墨训将两幅画展在天后面前:“一副是我的,一副是法天的,都是遥汀画的,我们就借朵花献尊佛吧,”说话间又是爽朗一笑。
看着眼前两幅画卷中的牡丹兰花,天后笑着点头:“我不太懂丹青绘画,但也能看出笔意清朗,真是好画,”接着指了指那副兰花:“这画可有名字?”
“当时并没有想名字,天后要是有合适的好名字,不妨赐一个名字,”其实遥汀当时是有想到名字,只是经过落水一闹,完全忘记提在画上,后来再想去提名,但是墨训已经拿走去裱,也就作罢。
天后略加思索,微一沉吟,当即说道:“这兰花是花中君子,画的又是素兰,不如叫‘君子素冠’,你们觉得怎样?”
今日是天后的寿诞,即使名字不好,彩头也是要有,墨训立即拍手赞许:“好极好极,天后起的这个名字,倒真是切合题意,好得不能再好。”
画已经送了出去,遥汀也就不再在乎一个画名,当下也就附和墨训,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