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帮我作画,时间这么短?”
看着一副委屈样子的法天,遥汀觉得可乐,只得耐心解释:“恒君要的牡丹太过富贵雍容,兼之色彩绚烂,所以颜料调起来也很麻烦,不像这墨兰图,色清气浅,就要容易多了,并不是我偏心。”
如此解释一通,法天终于释然,开始帮着遥汀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时候,遥汀望着墨兰感慨:“你这汀兰殿倒是不缺兰花,而且全是稀世品种,当真名贵非凡。”
“很名贵么?我对花卉全然不懂,都是六叔送的,他倒是广有研究。”
指着水旁一株素兰,遥汀指教:“只是这一小株兰花,就是小户人家六七口人几年的用度,只是种着观赏,当真可惜了。”
时长日久的相处下来,法天实在不觉得遥汀是生在大户人家,慈悲体察之心颇多,骄纵傲慢之气皆无,既然是生在相府,着实难得。
“既然你这么说,不如就把这些兰花都拿到人世卖了,也好救济贫民,我并不在乎园里种的是否名花。”
没想到法天如此说,遥汀实在惊讶,又不免觉得不太实际:“去卖花本身就很麻烦,谁去卖呢?”
“这个容易,交给落棋就好。”
“落棋?他可以去人世?”
“汀兰殿中一切人世东西,都是落棋采办,”终于收拾好所有用具,法天把遥汀拉到一边坐下休息,把茶盏递给遥汀,让她喝茶。
作画时遥汀一向不吃不喝,多年来习惯已成,如今大功告成,终于得空喝茶,也确实觉得很是口渴,茶也变得更加好喝。
“天后的寿宴,我可以不去么?”遥汀心中思量了几次,仍旧问了出来。
“你不喜欢天后?”法天将遥汀玉手放在手中轻轻抚摸,上下来回。
手心被挠的有些发痒,心也跟着恍惚不定,可又撤不出法天手掌裹覆,缓缓心神,遥汀淡淡答道:“当然不是,到时候一定很多仙,我有些不习惯。”
渡仙一事,动用天刑,显然已经闹出不小的风声,法天一向我行无素惯了,并不理谁的胡言乱语,也没谁敢轻易在他背后编排嚼舌,不过遥汀与他不同,法天听了遥汀如此说法,心中也有几分了然。
正想着是否让遥汀去赴寿宴,那边月白色影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不等有谁招呼,就自顾自的展开两幅画卷,不错眼的看个没完。
“恒君,看出是花来了?”遥汀看他盯着画一顿狂看,开始替画滴汗。
清风呼啸,墨训坐到遥汀对面,泪眼汪汪,像条大狗。
被墨训盯着发毛,遥汀看法天:“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过去挡在遥汀面前,法天语气不善:“六叔,你要做什么?”
缓过神来,墨训呼喊:“天人啊,天人!”
法天郁结,就算是遥汀样貌惊为天人,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尤其对自己侄儿喜欢的女子,也有些太过了。
在这点上,遥汀显然就不会如法天那般没有理智,看法天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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