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问,“这么一大早的就起来了,不像你的风格噢,以往不是用午膳你都不想起床么?是有什么事?”
漓歌白了他一眼,负气的说,“不是今天说好要和张小姐去城外的寺庙祈福么?你又忘记了!”
赵弑扬起脑袋想了一会儿,“噢.....对哦。我怎么忘了?除了我派护送的人,就你和张茚两个人去?”这口气儿,明显是不放心这俩儿丫头片子嘛。
特别是张茚那个缺心眼儿的主儿,真怕他把他家媳妇儿也带得跟她一样缺心眼儿了。
“不是啊。”漓歌习惯性勾住他的脖子甩了甩头,骄傲的回答,“还有岚誉公子嘛。”
“岚誉公子?”赵弑不解了,这又是哪位大神啊?为嘛这名字听着这么耳熟呢?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儿,“小誉啊。”还不忘嗔怪,“小誉就小誉嘛,你突然叫他大名都哪能反应过来。我就不知道带小誉一起能干吗?他不要觉得我封了他一个邺国第一公子每天就可以不练功跟着你们瞎晃了噢,如果龙吟再来和我告状就马上撤了他的封号,你帮我转告小誉下。”
“真小气!”漓歌小声的嘟囔着,“人家小誉也是个小孩子嘛,整天闷在这宫里都憋人啊。我们俩儿小时候在药王谷的时候还不是经常偷懒背着师傅去山里玩。”
“好好好拉,我只是不想小誉以后比别人差么?”赵弑抱着她讨好的摇了摇。
“我知道。”漓歌莞尔,亲了亲他白皙如玉的脸颊,依旧出水芙蓉。
“我昨天帮我们以后的儿子想了个名字,叫做赵眠。你觉得怎么样?”
“赵眠?”漓歌有些不解,她儿子为嘛要叫一个听上去就很睡神的名字呢?一点都不潮。
“这世间上最幸福的人没过于大睡大醒之人,睡者醒也,醒者必睡也。然,眠。所以就叫做赵眠吧。小名我也想好了,叫做小棉花,你觉得怎么样?”
漓歌满脸黑线,“大名我倒是没啥意见,小名我觉得可以叫软绵绵。小棉花太土了拉......”
“没有,你的软绵绵才土!”
某人直接无语。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不用想都知道是小誉。对于去寺庙祈福这种能够出宫的事情估计把他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好,心心念的就是街旁的小吃啊,玩具。
这次还好,没有直接撞进来。
“漓歌姐姐好了没?我们出宫呢,我和茚姐姐都在等你了,你快点啊!”
“哎,马上就好。”漓歌一边回应着小誉,一边麻利的从赵弑怀中爬了出来去穿衣服。
赵弑看着她将衣服穿好,将她送到了门外面。一开门就开到小誉那张充满无限美好向往的脸和张茚那张缺缺缺缺心眼儿的晚娘脸。真不知道张茚最近是怎么回事,都不怎么爱笑和说话了,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银票一样。不是都跟她说了不会为难她爷爷的吗,她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我去拉。”漓歌开心的挽过张茚牵过小誉回头对赵弑说。
“恩。小心点,张茚......”突然,他喊住了张茚。
张茚错愕的回头,就连小誉和漓歌都有些诧异。
“好好照顾阿漓,她现在有身孕。”赵弑虽然在对张茚说话,但是目光还是一直锁定在漓歌身上。
一种不知道什么情愫在张茚心中蔓延开来,她又庸人自扰了。
“是,皇上。”张茚恭敬的回答。
那日赵弑送走漓歌,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时光惨白了岁月,岁月模糊了年华,年华粉碎了季节,季节沧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