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棕色的眼眸靠拢到她眼前,两人的嘴唇离得那么近,近得几乎都快要挨在一起了。
赵挽月被赵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呆了,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快要吻上自己的嘴唇。
赵弑嘴边挑起戏谑的笑容,那种熟悉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就在两人的唇眼看就要吻上时,赵弑兀的松开了赵挽月,赵挽月重心不稳的向后跌了一小步。
“挽月,看来你还是真的喜欢我。”
赵弑的脸上布满的讽刺清晰的映入赵挽月的眼底,那么深那么强烈那么透彻的真实仿佛要把她扯成两半。
是!这世间真正能够伤害她的只有他。
能把不可一世的伤得体无完肤。
“是!”赵挽月扬起头颅第一次坦白的承认自己暗藏了十多年的心意,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是,我一直就是喜欢你!”
赵弑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触不及防,赵挽月突然上前一步勾住了赵弑的脖子,完成了那个刚刚没有再继续的动作。
月光下,美丽的男子,漂亮的少女,一切完美到无懈可击。
她的吻,满载着爱意再没有其他东西。
与欲望无关。
爱只是一瞬间,转逝成了一望无垠的绝望。
唇间贝齿一磨,划破了赵弑的薄弱的唇瓣,有血流出。
就在赵弑快要推开她的时候她率先松开了他。恍惚中看着他破裂的薄唇,“哥哥......”那句哥哥喊那么悲戚,“记住我!”
如同诅咒般的话语一说完,飞快的向旁一侧身。脚步轻点上了一旁的墙面,飞上屋檐,消失在了黑夜中。
赵弑还怔怔的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也没有发现,漓歌扶着木门站了半天。长发慵懒娇媚的垂在胸前,不绾任何发髻,白色纱裙如一场初春的小雨笼罩着她的身体,整个人看起来像被遗弃了的公主。
在赵弑转头之前,她先转身走回了屋里,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
什么都没有看见。
皇宫。
今天是宣读先帝上官珏遗诏的日子了。
进宫的人分成两两批,左右一样,实力相当。
是平时同朝为官的大臣们互相装着不认识,自顾自的走着自己的路,个个脸色严肃。直到走到金銮殿里面还是排好列,站好队。恭敬的等待着自己的选定的归属出场。
所有人都明白,成败在此一举。尽管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心中还是在暗暗祈祷自己押对了宝。
不一会儿,门口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黑袍裹身,一个一袭红衣。气势如虹,都是牢握天下在手的得意。
身着黑袍的男子嘴边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强势的扬起自己白皙得与出水芙蓉无异。黑丝的头发用玉冠束好,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眼睛微眯着,长长的眉毛遮住了原本明亮得不可思议的棕色眼眸。身材削瘦修长,挺拔得如同一棵屹立千年的大树。双手看似慎重的背在背后,但是抹不去那份与生俱来的洒脱和随意。
男子看了一眼与自己同时进来的黑衣男子,嘴边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长腿一跨,站到了右边。
红衣男子的气势并没有输给黑衣男子。男子一身大红色的锦袍华美无余,刚好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如同战神一样倨傲的抬着头,那一头的银色发丝懒洋洋的洒在早晨清新的空气中,让人越看越窒息。男子亦完起嘴角,那份从容淡定与势在必得与大殿着庄严的气氛形成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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