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和赵弑张茚挤着坐。
“我说丞相大人......”张清幽怨的看着赵弑,哀伤的叫了他一声,“你就不能对我们家茚儿好好说话么?非要这么吼来吼去的,她一个女孩子即使再怎么不对......”
滔滔唠叨,连绵不绝。
上官珏,赵弑和张茚都痛苦的捂住耳朵。
赵弑发誓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什么到江南来赈灾的点子,也就不会和这个老啰嗦和小神经病同乘一辆马车,也不会成日受他们的折磨......
深有同感的还有上官珏,他简直后悔极了此次江南之行带上了张清。早知如此,还不如去和姜易坐一起不知道情况会不会有所好转--
欲哭无泪。
张茚眼睛狡猾一转,想到一个转移爷爷注意力的好方法,开心的摇着张清的衣袖,说道,“爷爷,我最近作了一首诗,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张清一眼,老眼贼亮贼亮得,兴奋的拍着孙女的肩膀,高兴的说,“茚儿乖,快点快点念给爷爷听。”
赵弑和上官珏长吁一口气,耳朵终于得到解脱了。
但是心又被提起来了,鬼知道张茚又要吟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诗。
“咳咳,”张茚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还十分豪气的看了神色忐忑不安的赵弑和上官珏两人,悠悠的念道,“爷爷是糖,甜到哀伤。奶奶是酒,好喝好嗅。诗的名字叫做‘酒芯糖’!”念完了自己的原创诗歌还不忘邀功似地舔着嘴唇。
安静安静安静......
“啊哈哈哈哈哈......”宁静的气氛还没持续到一段时间,马车里顿时就爆发出了一阵带有少许癫狂的笑声。
吓了车外护驾的锦衣卫一大跳,就连拉车的马匹们都流着冷汗瞟着马车。
“啊哈哈哈......”
赵弑和上官珏笑得捶胸顿足,连眼泪就笑出来了都没有空去擦。最后笑得声音都嘶哑,捂住肚子蹲到地上继续笑......
相对这边的和睦气氛,张茚和张清那边就因为有对比显得比较难堪了。虽然张茚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们这么开心,但是看到爷爷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已经在向上竖起的头发,她竟然会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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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张茚都太有才,你简直就是哥奇葩!”上官珏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捶着桌子指着张茚大大赞赏,“朕回乱城后一定会重赏你的!”
“真的呀?”张茚高兴的扯着爷爷的白花花的长胡子,“老头,听到没有,皇上都说要赏我了,看来真的是本我无与伦比的才华所震撼了,你应该感到荣幸!知道不?至高无上的荣幸!”
赵弑也擦干了笑出来的泪水坐会软榻上,还靠在上官珏身上不停的笑。
张清的脸已经气得通红,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螃蟹。
张茚越来越奇怪爷爷了,继续扯着胡子,好奇的问,“咋了兄弟?让人给煮了呀?”
“你给我闭嘴!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张清终于爆发了,拍掉扯着自己胡子的小手,控制住了正欲掐死自己亲生孙女的双手,怒不可遏的吼道,“马上把唐诗三百首拿出来给我抄一百遍!!!马上,不然你回了乱城就不要想出门了!永远都别想!!!”
张茚被爷爷这一吼立马噤声,嘟着小嘴满是委屈。
上官珏和赵弑也没有再笑出声了,在一旁八卦的观摩着张茚的脸色。
“抄就抄,真是的!”小声嘟囔。
“给我滚到你姜叔叔的马车上去抄,不要在这里烦我们!!!”
“爷爷,你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下这样的毒手你也不怕遭天谴!”
“快点去,少给我讨价还价,不然就给我抄一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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