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着胡须有几分困惑。
绮胤起身坐起,懒懒的靠在床后,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着什么......
众人不解,这是在干什么?
刚不会是被杜莺莺的鬼魂弄的神志不清了吧?
绮胤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手上动作没有停下,“这个床以前是不是上官黯在睡?”
“好像是哎。”於瞳抢先回答,“白头发的哥哥好多东西都在这个房间,应该是他以前睡在这里没错。”
终于,手上拈起一根长长的头发举到众人面前。
“这是什么?”黑白二老也受不了绮胤这么发神经,死死的盯着绮胤两指之间的东西无比诧异的问。
“漓歌的。”绮胤就着雪白的袖子擦了擦嘴边早已干涸的血迹,声音中带着暗沉的嘶哑,“这是漓歌的头发。”
漓歌的??头发!!
为什么会出现在上官黯的床上?!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漓歌在这里出现过,她和上官黯同床共枕那都不是重点。漓歌不是去了饕国么?她的发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於瞳与绮乱交换了个眼神,是完全成人的方式。
“是漓歌的呀,那又怎样?”黑白二老都想啐绮胤了,漓歌和上官黯一起睡这么久,枕边上沾有那丫头的发丝有什么好奇怪的嘛,真是的,嗄哈上前一把夺过绮胤手中长长的青丝,好笑的说,“是漓歌的啊,你难道不知道啊?”
“什么?”这次轮到绮乱诧异了,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在说什么啊......
“是漓歌的头发,她没走之前一直和上官黯一起睡啊。”华剌也理所当然的说道,完全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真的是漓歌的发丝?
她没有去饕国?她果然没有去饕国,果然被上官黯劫走了。
绮胤蹙眉。他就知道上官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漓歌......真是不折磨她死不会罢休的。
前段时间,他为漓歌算过一卦,她若是能离得了上官黯就能生。
若是终究逃不过上官黯的掌心,只有必死无疑!
又死?
真是造化弄人。
“走了?你说她去哪里了?”绮乱也不顾得床上还在沉思的师弟,抓住嗄哈的衣襟着急的问。
“她流产后就走了,具体是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啊,准确的说是没人知道。”
流产??!!
这两个字简直是引爆气氛的导火索。
“你说什么?流产?漓歌流产?是上官黯的孩子?为什么会流产?”绮胤听到这两个敏感的字眼“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箍住华剌的肩膀,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华剌也被绮胤这么突然的一下吓得不清,声音微微颤抖,“当然啦,那两孩子妾有情郎有意嘛,你又不是看不出来,流产这个事情有点复杂了,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你快放开我,我都快被你勒死了。”
绮乱和於瞳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漓歌没有去饕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
“快打仗了,我就知道星相不会骗我,快要打仗了!”绮胤低喃着的松开了华剌,颓然的跌坐回床上,暖玉也在一瞬间失色看上去更加不堪落寞。
“对了,你怎么知道这头发是漓歌的。”
“发丝上全是她的气息。”
只因为发丝上弥漫着那样存在着记忆里深深的味道,和杜莺莺的一摸一样......
兴许是遗传。
两个人都让他有无法自拔的本事。
邺国,乱城,皇宫。
已经进入了炎热的夏季,本来就属于南方的乱城热得更是让人心烦意乱。
赵挽月坐在御花园灰白色的石凳上,抬起头看着阳光毒辣的太阳,也不觉得眼花,只是定定的直视着,直到被一片黑色遮盖住,才闭上了眼睛。
旌织梦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虽然心中轻蔑不屑,但是表面上依然是一副恭敬的态度。
赵挽月缓缓的睁开眼睛,端起桌子上的凉茶放带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