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挽月不动声色的将她带到一旁僻静的地方,待确定四周没有人了,目光冷漠起来。纤手一出折下了手边一朵开得正盛的月季,捏在手中蹂躏,漠然的看着那些鲜艳的花瓣被扯成碎片一点一点飘到地上,残忍得不知所措,“那不知道事情,办妥没有呢?”
“当然,当然,他马上就会来的。”旌织梦忙不迭的点头......
赵挽月将手中的花朵完全捏碎,将手一扬,花瓣的粉末随风飘散,消失在浓浓的雾色之中。
“那就好,最好不要出什么岔子,否则......”
说完拂袖离去,只剩旌织梦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着月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又算,应付过去一次了。
不知道下次有是怎样的光景。
她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才是个尽头,有没有谁,可以救救她。
邺国,龙穴山脉。
正在黑白二老与绮乱僵持不下,都欲发动进攻的时候,一个似笑非笑的突兀的响起,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
遁声望去,只见一个布衣少年眉眼俊朗,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无害笑容,额前暖玉光泽明亮,淡哂道,“喂,黑乌龟白乌龟你们看清楚,谁说老子不在了?”
黑白两老震惊,嘴巴都很损形象的张成了个大圆圈。
“绮胤......你怎么......”
少年微微一笑,却冷彻骨髓,“我怎么?我怎么没死么?那可真是对不住让你们失望了,好在我及时赶到,不然就真的死了......你们好可以去大摆宴席放礼花庆祝了,是么?”说完话锋一转,看向还没中吃惊中回过神来的上官黯,“安王爷,伤好了?就迫不及待的出来活蹦乱跳了?”
上官黯愣了一下,立即恭敬作揖,“谢谢先生救治,已经痊愈。”
绮胤连忙摆手,挑眉看他,口气里带有说不出来的感觉,“您可别谢我,是我伤当然由我治了......只是,这黑白乌龟该不是你请过来让他们帮你破阵的吧?”
上官黯迟疑,不知道少年这句问话到底是何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是的先生。但是此阵由先生所布,我......”
话还没说话头上就挨了个重重的爆栗。打得他眼泪水都出来了,捂着脑袋不敢说话。默默的承受着......
身后的铉潭怔住......绮胤先生,还真是......
上官黯咬牙,沉默低头。
他知道绮胤的一举一动都有他自己的道理,从小一直被他教导,自然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恩师。出手打他肯定又是自己做了什么忤逆的事情,所以等待着他的教训。
虽然上次差点置他于死地,但是他很清楚,若是没有先生的那一掌,他和漓歌......恐怕都阴阳相隔了。确实有的事情是他的不对,他也无话可说。
“你真的以为有龙骨?你怎么和上官珏一样蠢?我还以为你要比他聪明那么一小点呢......啧啧啧,看来上官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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