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一安静的坐在房间内得床榻上,小腹已经隆起,穿着夸大的裙袍也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怀孕的痕迹。脸上洋溢的满是将为人母的微笑。手指总是不由自主的在肚子上来来回回,想象中未来孩子的样子。若是男孩一定要和王爷一样,英挺俊美,但是脾气要和她一样温和才是。若是个女儿,像她长得清秀平淡也不错,千万不要有过于过于出众的紫姿色,那一定就是红颜祸水了。
千万不要像漓歌一样......
想到这里姜镜一捏紧了拳头,控制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妹妹。”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身大红色衣袍的赵挽月走了进来。红色更映衬了她的雍容高贵,眉间是那恒古不变的温婉笑意。看似亲切,确实也温柔。
“姐姐,你怎么来了?”姜镜一见进来的是赵挽月连忙扶着腰起身迎上前去。
赵挽月嗔怪的快步上前,扶过她,小心翼翼的让她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坐下。
“妹妹你也真是的,你现在都是有身孕了,还这么马马虎虎的。我来了你坐着就好,要是胡乱晃悠摔着了怎么办?你是不是存心想王爷回来怪罪我啊?”赵挽月佯怒,亲热的拍了拍姜镜一隆起的小腹。
姜镜一被赵挽月说得不好意思,低下头不做声。
“哎。”赵挽月叹一声,拉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我今天晚上宴请了朝中一些大臣,就算是为远在造造声势。你呀......有孕在身就好好歇着,就不用出席了,知道吗?那些场面以前我在家跟着哥哥时就见过不少,还是能应付过来的。”说着还怜惜的帮姜镜一抚了抚额前的刘海。
真是一对好姐妹。
姜镜一点点头,表示理解。她本来就对那些无聊的晚宴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赵挽月这么一说对她来说简直如同大赦。
她当然求之不得了。恨不得天天缩再房间里养胎,直到宝宝的平安出生。
再说了,赵挽月才是安王府的主母,就算她有意要参与,怕也是太力不从心了。更何况她也没那么不自量力,毕竟自己久锁深闺,那些场面不见也罢,免得还弄巧成拙给王爷丢失了颜面。
“那就好了,妹妹你要体谅我。”赵挽月说着又碰了碰姜镜一的脸颊,说,“我让恬儿十二个时辰都在外面候着,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她就行了。对了,今天的药喝了吗?”
姜镜一看着赵挽月,心中有腾升出莫名的感动,为什么赵挽月总是能让她感激不尽呢?每天的安胎药确实都准时送到,这些日子她感觉自己补得过了分都有些胖了。
“喝了。”姜镜一轻轻的说。
“恩,喝了就好。你先歇着,我这就走了,估计宾客都来得快差不多了。”赵挽月松开了姜镜一的手,有叮嘱了一些日常琐事,便向外面走去。
脚刚踩上门口,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就听到身后一个糯糯软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姐姐......谢谢......你。”
赵挽月僵硬尘封的心咯噔一下。
身影也微微摇晃了下。
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房门,就当作没有听到吧。
她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难以回头了。
恬儿果然候在门口,见赵挽月一出来就恭敬的福身。
“盯着她,不要让她跨出这房间一步,再叫人去把那些药多熬一次喂她喝了。”声音那样冷漠,和平时柔和的音条完全不一样。
“是。”恬儿低头奉命。
赵挽月抬头,看见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今晚,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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