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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自己也没见过每天抚琴的女子,但是老板交代过,请这位姑娘来的目的是让人们听琴,既然是听琴的话......
那便就只是听好了。
无关容颜。
就这样抚琴一直到了深夜,才收拾停住。
夜晚,青石板的小路上有些湿漉,沾湿了她的布鞋底子,放慢脚步。
还没走到门口就有个小男孩跑了出来,扑进她怀里,泪水落在她雪白的素裙上,“姐姐......爷爷真的不行了,爷爷快死了,我要怎么办?爷爷......快死了。”
漓歌心脏猛然一缩。
扳过男孩的头,看着他纯洁的眼睛,努力的强迫自己镇定的微笑,“小誉,爷爷不会死的。相信姐姐,姐姐一定会治好爷爷。”
小男孩抑制住了眼泪,点点头。
漓歌牵过男孩的手走近了破败的小屋子里,却看见那张散烂的木床上,一个鹤发老人脸色开始发青,还没靠近就能感受到他身是散发出来的寒气。
或许应该说,没有半点生气......
或许,更应该说,他已经死了。
漓歌站在门前,久久不肯挪动脚步,贝齿下意识的咬住颤抖的嘴唇,捏住小誉的手也紧了几分。
小誉的爷爷,已经死了。
她要怎么对这个只有九岁的孩子说?
她刚才才答应过他,他爷爷是不会死的。
她到底要怎么说。
小誉察觉到她的异样,疑惑的摇了摇她的手,“姐姐......怎么了?我们快去看看爷爷呀。”
漓歌蹲下来,柔荑抚上小誉的头顶,泪水氤满眼眶,有的已经沾湿了睫毛,“小誉呀,以后一定要做个男子汉知道么?爷爷,希望小誉能够坚强,即使......没有他。”
九岁的孩童立即明白了她言语中掩饰的事实。
不敢相信的后退,一步一颤,“爷爷死了,你说爷爷死了对不对?”
“小誉......”
孩子突然转身发疯一般跑出了门,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浓浓夜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