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的对不对?”
旌织梦死死的咬住嘴唇,面无血色,纤长的手指在繁复华贵的的水袖下紧张得颤动着绞紧,就是再怎么告诉自己冷静却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挽月故作惊讶的帮旌织梦擦了擦两鬓边的汗水,善解人意的问,“娘娘,外面是不是太热了?要不我们去屋里聊吧。万一热出了个三长两短皇兄回来责怪我怎么办?”
旌织梦只是点头,任由赵挽月把她拉进屋子。
刚一进去,还没坐稳,赵挽月就柔荑一摆,微笑着对侍从说,模样甚是乖巧讨喜,没有丝毫王妃架子,“我与莲妃娘娘要说我们的话,你们在外面候着好,不准偷听哦。”
“是是是。”
小太监们奉承的笑着,还帮赵挽月带上了门。
在门完全关闭的那瞬间,旌织梦几乎绝望了。赵挽月,为什么又要拿她开刀?她记得自己在宫中为人处世甚是小心,并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她老人家。
到底是为什么?
“你,到底来找我有什么事?”见屋子里没人了,旌织梦恢复了冷漠的面孔,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进入主题,“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挽月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面容比旌织梦更加冷冽,但是气势上更胜一筹,毕竟她有她的把柄,自信的胜券在握。
“莲妃说笑了,挽月什么都不知道啊,皇兄走了赵挽月只是怕娘娘在宫中闲着耐不住寂寞,进宫陪娘娘谈谈心罢了。”
旌织梦“啪”的一下把桌子上放在小酒杯重重一摔,她不想再和赵挽月打口水仗了,赵挽月这种高手,她哪里又是对手,崩溃的大声说,“赵挽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不必再婆婆妈妈,有话敞开了来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赵挽月依然不为所动,嘴角边染上笑容的幅度永远不会僵硬,声音温和,“没什么。只是来告诉娘娘一件新鲜事情而已。”说着走到窗边,抬头看着外面开得正艳的花朵,明媚耀眼,“前几天我出门迷了路,无意中走到了个小破书院前,看见一群人在争吵不休便就过去瞧个究竟。结果你猜怎么回事?”
旌织梦嘴唇都快咬破了,愤怒的盯着赵挽月不说话。
赵挽月也不介意,继续云淡风轻的讲下去,“结果呀,出人命!书院的主人是个赌徒并且还好色。把人家只有十五岁的女儿强暴致死了,人家找上门来了。哎,听说这个书院的主人确实不是个东西,把自己老婆逼死过,还卖了自己女儿去青楼,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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