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个圈圈诅咒你。
绮乱摩挲着自己被扯得生疼的下巴,小声嘀咕,“真是的,是不是想着赵弑一定会把那簪子交给漓歌。你是不是也算到什么了?”
“恩。”绮胤点点头,抬头看着蓝天白云,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我想你应该也有看到。昨日北边的帝皇星已经完全黯淡,大有陨落之势。漓歌......没有到饕国。”
“若是漓歌没有到饕国的话,那她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是!昨天的星相他也看到了,北边的帝皇星确实已经快要陨落。说明饕国国主已经快不行了,绮胤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是,漓歌是去了哪里呢?
看饕国那位小王爷对她百般呵护,应该不是会把她弄丢在路上的呀。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唆使上官珏派上官黯去处理龙穴山的事情了吗?”绮胤摸了摸额前的暖玉,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思索着说。
“你的意思?漓歌又上官黯......”绮乱不敢相信的问。不由得再心中惋惜,漓歌真的好倒霉!同时又感觉了这件事的不对,“你既然知道漓歌要去饕国,那为什么又要把上官黯安插到龙穴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龙穴山是两国边界。”
“是我大意了。”绮胤把手指放在唇边,蹂躏起薄唇,“因为我觉得帮上官黯太多了,对上官珏过于不公平。所以想支走上官黯,好给上官珏一些时间整理朝政。哪知......”
“事与愿违。”绮乱接过了他的话。
“是啊。我虽然握天机在手,不过牵涉到漓歌,我也有所顾忌。漓歌,是我欠莺莺的一世债,那女娃福气太薄,发簪兴许会保护她些时日。由小白交给她再好不过了,他们两......迟早会遇见的。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去扭转了。即使想,现在也无能为力。反正莺莺的,已经还不完了。”说到最后,绮胤的声音近乎哽咽。
绮乱也沉默。
这么多年来,杜莺莺依然是他心里的一块伤疤。
痊愈不了。
“哎,你不要用那种口气好不好?杜莺莺一家的事,哪里又怪得了你?”绮乱豪爽的碰了碰绮胤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去想那些尘封的旧事,紧接着叹息,“漓歌,你已经帮她太多了。”
毕竟都是十几年了,什么债都还完了。
也只有绮胤这么执着,完全固执在一件事上。
也许不是执着,是以最让人害怕却来不及恐慌就深入骨髓的东西,貌似叫做习惯。
“这些事情,我自由分寸。”绮胤眼睛微眯,不想再过多的议论这件事情。
毕竟,是伤。
跑累了的於瞳握着风车慢慢的走到两人面前,扯起绮胤的袖子,指着天空中一只翱翔的纸鸢对绮胤撒着娇,“主人,也给我做一个好不好?”
“不会。”绮胤淡淡摆手。
“绮乱先生,给我做一个。”见绮胤不干,又立马抓住绮乱的袖子摇晃起来。
两老汗颜,这墙头草,见风使陀的本领还真是领悟到了精髓。
“恩,等到了给你做!”绮乱大方一笑。
这下於瞳和绮胤都有些奇怪了。
到了?
到哪里?
“你们俩看着我干嘛?难道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龙穴山吗?”
诶,好像是哎。在这镇子上呆久了都快呆忘了。
龙穴山才是他们这一行的目的嘛。
本来是因为绮胤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所以在镇子上住下调养,没想到一住就住了这么久。
也该启程。
“走,收拾东西,到赶路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