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得以出此下策。
他以为一直能瞒过去,可是没想到......
还是被发现了。
“我问你!”颐后气愤的大吼,泪水流了一脸。
“母后。”岑宁玺亦心痛不堪,低低的唤了自己母亲一声,叹息相劝,“父皇也是不得已的苦衷,你就不得已......”
颐后瞪了岑宁玺一眼,岑宁玺噤了声。
转过头继续看着麾帝,出口之声甚是绝望,“你到底有没有当我们是你亲人?亲人之间要坦诚相告互相信任是你亲口教给我和玺儿的。即使是再大的事情,我们一家人都要一起承担!可是你现在算什么?我问你算什么!我们两母子又算什么?”
颐后哭倒在麾帝身上,狠狠的捶打他。
她嫁给他已经二十一年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
看着他从一个小小酒馆老板发动龙穴山变动强占饕邺国二分之一,成为饕国开国国主。
正因为是结发夫妻,一起陪他打江山,什么苦什么累都受过。
可是现在!
“阿颐,别哭了,玺儿在呢。”麾帝也愤恨自己此时的无力改变事实,拍着颐后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兴许病有好转。纱画不是快临产了吗?我还盼望着抱孙子呢......”
纱画......
岑宁玺刚想反驳自己的父皇,但直到现在不是时候,只能顺着麾帝的话接了下去,“是啊,母后。父皇的病兴许还有好转,你就别担心了。我的儿子,还要父皇亲自赐名。”
“不行!”颐后从自己丈夫怀里抬起头来,语气坚定执着,“一定要请绮胤过来!”
岑宁玺怔住。
绮胤先生......
怕是不行了,只是漓歌......
漓歌,在哪里?
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