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边,便就要颓败了。
偏偏漓歌自己并没察觉,肩上的披风悄然落下,露出一大块雪白的肌肤也浑然不知,这般光景,就连他自己也难以压制住身体里的燥热。
望着她袒露出来的左肩,那朵莲花已经淡得快看不出来痕迹了。
身上的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的。
悸动般的把她用紧,让她自己怀里睡得安稳。
“公子,”洛书在他身后怯怯的喊了他一声,事情还没出口,冷汗就已经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了。
岑宁玺见洛书此番表情,就知道一定有不好的事情要告诉他了。
“什么事?”十分不悦的问道。
洛书轻咳一声,小心翼翼的说,“宫里刚刚又飞鸽传书过来,皇后让你快些回去陪纱画,她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而且还要封她为皇妃。”
“什么?”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失去控制的大吼了一声,把怀中的漓歌都惊醒了。
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模样甚是可爱,“怎么了?”
岑宁玺努力把自己的火气压了下去,扯出僵硬的笑容对漓歌说,“没什么。”然后转过头对洛书道,“你马上回信,让母后最好不要自作主张。我尽量赶回去处理。”
“是,公子。”洛书对岑宁玺一拱手,便退下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漓歌已经睡意全无,从岑宁玺怀里直起腰来,手捂住樱桃小口打着哈欠,目光却扫到了路边一直在望南方走得难民。
江南一带的难民怎么会越来越多?
上官珏不是派过小白和上官黯去赈过灾了么?
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是?"漓歌点了点路过的难民们,希望能在岑宁玺口中寻到一些答案。
“江南洪灾的难民,”岑宁玺明白她的意思,解释道,“不过好像听说灾银并没有带给难民们什么改变,现在的邺国皇上不得民心。”
漓歌睁大眼睛。
说到不得民心,绝对是上官黯从中搞鬼!
他竟然为了自己可以扳倒上官珏倒了灾银的主意,弄得现在这么民不聊生!
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阴险了。
竟然为自己一己私利,不顾子民们的生死存亡!
“邺国国君,怕是要易主了。”岑宁玺下巴抵上漓歌的头顶,温和的笑道,蓝色的眼眸里朝着太阳的方向也有光晕散开,迷人得紧,“上官珏为人过于自傲,凡事亦冲动不够谨慎,本来这都是小问题,可是他遇到了个大对手。”
“你......”漓歌诧异,“你在说什么?”
“他的大对手就是他的弟弟上官黯了,安王爷为人成熟稳重,心思细密,虽然上官珏身旁暂时有忠臣相助,不过已经撑不了太久,凡事都需要变通,可是上官珏却过于迂腐。即使安王爷的手段不怎么干净,但是谁夺过了天下,谁就胜了,不是么?”岑宁玺没有理会她的诧异,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漓歌也不再奇怪岑宁玺为什么会对上官家两兄弟的斗争会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是聪明人,凡事不用点破自然也看得穿了。
“那你看好谁?”漓歌顺着他的意思问下去。
“江南一事,自然弄得上官家的名声在群众中不怎么好,所以......”岑宁玺话锋一转,暧昧的咬住她的耳朵,低声细语,“我看好权倾天下的赵丞相。”
漓歌哑然,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既然他能看得出来上官珏与上官黯之间的阴谋阳谋,难道还看不出来小白根本无心留恋帝位么。
“不信么?那我们就等结局吧。”说完挥着皮鞭,策马奔腾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