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简直就是,天仙下凡!所以她不得不加注筹码再给她加上一个面纱。
这样的话。
银子会更多。
正在这时,一个红衣少年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少年一进来,从气势上就压倒了全场。一身暗红色长袍,头发一丝不苟的用翡翠玉冠束在脑后,眼睛湛蓝,褐色的眉毛微微上扬。
绝色原来也可以来形容男人。
少年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貌美的年轻女子,一蓝在左,一紫在右,甚是抢眼。
叶翼凉看到了差点从位置上跳起来。
岑宁玺!!!!
就是他!!!!!!
但是他克制住了,只是拳头捏紧。
台上的漓歌也看到了进来的岑宁玺,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太多的表情。又低下头继续抚琴,就好像从来不认识一般。
老鸨看见岑宁玺更加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几乎江南一带的富豪都聚齐了。
就连前段时间消失了的塞外富商都来了。
台子上的这位姑娘的号召力真是不容小觑。
真是她的财神。
“哟哟哟,什么风把岑公子吹来了?”老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岑宁玺面前,亲昵的招呼起来,“快快快坐。”
岑宁玺没动,似笑非笑看着老鸨,邪气溢出,用头一点台子上的漓歌,“今天是卖这位姑娘的出阁夜么?”
“当然当然,这位姑娘啊......绝对不会让公子您失望的。”老鸨献媚的用满覆脂粉味的手帕暧昧的拍了拍岑宁玺的肩头。
“说价钱,我直接带她走。”岑宁玺眼睛一直盯着漓歌,淡哂。
老鸨愣住,真怕是不好吧。今天来了这么多达官贵人,要是直接把这姑娘送给岑宁玺,不是开罪他们吗?她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这......”老鸨为难的看了看他,毕竟也不想得罪岑宁玺。
洛书上前一步,眼神凌厉的看着老鸨,冷哼道,“你不敢说出这姑娘的来历?你若不敢我说那就由我来说,”纤指一直台上人儿,“这位姑娘使我们家少夫人,前几天和被人劫走了,现在出现在你这里是个什么意思,还要我继续挑明吗?”
听了洛书的话老鸨吓出了一身冷汗。
天啦,这姑娘这么大的来头。
“我们家公子不想追究才说出钱把夫人给赎回来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样?”看老鸨神色慌张便知道自己所说不假,便趁热打铁继续说着。
“我我......我真不知道这姑娘是岑夫人。”老鸨连忙摆手欲撇清自己的关系,“是前几天......”
岑宁玺蹙眉,“行了!”不想听她罗嗦,“快让我带她走就不必去官府,你自己看着办。”
还要闹进官府?
老鸨睁大眼睛,这么严重。
“好好好,我马上让她过来。公子别动气!”老鸨讨好的帮岑宁玺顺了顺背,立即吩咐身后的两个龟奴叫漓歌下来。
“等下。”角落里一个声音响起。
台上的漓歌也被那个声音引得侧过目去。
然而,她竟然看见了......
乱城,丞相府。
传闻赵丞相喜花喜草,喜各种稀奇事物不假。所以府中花园里尽栽着些珍稀植物,在这早春季节竞相开放,五彩斑斓把这府中烘托得别有一番滋味。结实又古老的大槐树上挂着些许鸟笼,笼子里关着什么画眉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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