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啰嗦什么!”
“是。”
河图一走,蓝眸瞬间深邃得难以捉摸。
漓歌啊漓歌,想不到你真的敢走!
你一个人,到底要去哪里?
可不可以不要任性?就当我错了,回来吧。
心脏剧烈的绞痛起来。他已经急不可耐了,若再找不到漓歌他要该怎么办?他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就放任她就那样消失掉......
绝对不会!
马车突然停下来。
车外人声嘈杂,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懒懒的撩开帘子,眉头不耐烦的紧蹙,烦躁的问守在外面的洛书,“怎么回事?”
洛书拱手回答,“公子,听这里民众说,刚刚有一伙平时不误正业的土贼在这里把一个女子打晕,并拖走了。属下......”
洛书还没有说完就被岑宁玺硬生生的打断了,他挑眉,讽刺道“那又怎样?你还想管闲事不成。”
洛书嘴角僵了僵,郑重的说,“听人描述,被劫走的女子一身白色胡人装,手上戴有一个翡翠镯子,而且容颜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曾见过的闭月羞花。所以属下以为这位姑娘很有可能就是说的漓歌姑娘......就冲着那容颜,也不可能出错!”
“漓歌?”岑宁玺马上站起来,上前死死的擎住洛书的肩膀,“是不是漓歌?说清楚!”
洛书吃痛皱了皱眉头,回答,“回公子,应该是。”
“快滚去给我追!!!!!”惊天动地的暴吼声差点冲破薄弱的耳薄膜。
“是。”
洛书颔首,立即朝前追了上去。
乱城,安王府。
“王爷。”赵挽月轻轻舀了一小勺碗中的黑色汤药在自己唇边轻轻的吹了吹,才递到上官黯唇边,关切的劝道,“这药啊是挽月亲自熬的,不烫也不苦,所以快些喝完吧。身子好的也才快些。知道吗?”
上官黯听话张开嘴巴,啜住勺子把药汤一小口一小口的吞了下去。
“你能醒,真的很好。”赵挽月伸出手摩挲着上官黯的脸颊,神色喜悦又带激动,“你被伤成那个样子,我还真的......”眼角的泪水差点汹涌而出,“醒过来了就好,王爷你真是吓死挽月了。要是你终究是醒不过来。丢下挽月面对着安王府的老老少少该怎么办?王爷......”
“恩。”上官黯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并不想多说什么。朝屋子四周看了一圈,突然问道,“漓歌呢?”
赵挽月错愕,感到十分莫名其妙,“什么?”
“漓歌呢?”上官黯又问道,“先生打伤我之后,漓歌去哪里了?”
“这个,还真不知道。”赵挽月为他擦了擦额头边上渗出来的汗水,如实说,“那日,你和我哥都受伤了,然后先生就带着漓歌姑娘我哥还有那个小王爷离开啦,好像是去什么烟沙林。”
上官黯心烦的挡开赵挽月伸过来的手,追问,“然后呢?”
“前几天先生和我哥来看过你,但是漓歌姑娘......”赵挽月注意到了上官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也把后面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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