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皮肤上点点,叹息,“我爹,也就是饕国的皇上病重了,听说那种病只有你的师傅天下第一神医绮胤先生才能自愈,所以......”
“可是,我师傅发过誓,只能忠心于邺国,你抓住我想引他出来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可是,他只会将我救走,不会去饕国救治你父皇的。”
岑宁玺自信一笑,那种自负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你忘了,我下了情花散给你,除非我想给你解毒,不然你就是死路一条。”
漓歌沉默。
“不过,听说龙骨也可以解这种毒。”
龙骨?
漓歌睁大眼睛望着岑宁玺。
大红色的马车不远处跟着一辆破烂的马车,依然是白的粗布搭成,清楚可见马车上缝补的痕迹,烂烂垮挎的。而且在前面拉车的老马,每跑一步,就要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呻吟。
马车外赶车的老者倒是觉得无所谓,可是车里的人是真的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就这样,和红色的富贵马车落下了很大一段距离。
不过这样很好,至少,不会被发现嘛。
於瞳痛苦的捂着耳朵,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了碰一旁神情悠然还哼着小曲的绮胤,“师傅,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救下漓歌姐姐,搞得我们现在还要偷偷摸摸的跟着人家。”
绮胤伸出手,敲了敲於瞳的小脑袋,“你笨啊,那死丫头片子被那个胡人下了毒,而且那个毒厉害得我都没有办法,我要是随便劫走她,她就会死。”
於瞳惊恐,又这么严重吗?
绮胤点头,确实有这么严重哦。
於瞳心里轻蔑,哼,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你老不死的解不了的毒。
“啊,你个小冬瓜,你心里想什么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洞悉了於瞳的心理,两只手掐上於瞳的脸颊,捏成了不同的形状。
哎。这个脸好真好玩。
“放开我,好痛哦。”於瞳嘟着嘴巴反抗道。
“不要,再玩一会儿,好好玩哦。”
......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帘子被掀开,老者走进了车里,对两人说,“他们在前面停了下来,我们要不要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
“不用。”绮胤果断回绝。
“为什么啊?这样会被发现的拉......”於瞳在一旁插嘴。
绮胤放开了揉捏着於瞳脸蛋的手,说道,“已经快要到乱城了,我们直接走过去超过他们就好,没必要再这里多作停留。”
“咦?”於瞳不解,抓着小脑袋,茫然的问,“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去乱城啊?”
一个爆栗在小脑袋顶上炸开。
“你笨啊?”绮胤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他们走这条路不是去乱城还能是去哪里?”
“哦。”一巴掌下来把於瞳的眼泪花都打了出来,却也只能捂着脑袋瓜子愤愤的盯着眼前的人。
哎,感叹一下封建社会真是不公平哎。
“快去赶马拉。”用脚尖点了点还在一边发愣的绮乱,“我们争取明天之前能到烟沙林,好好休息一下。”
“都累了。”
“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