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血迹,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是心痛么?
可是,为什么要心痛。
他到底为什么要心痛!
抱过漓歌轻轻的将她的头放在枕头上,替她掩上被子,动作温柔得让他自己都出乎意料。
“睡吧。我不会碰你,明天还要带你去乱城,我说过我需要你的。”少年淡哂。说完,卷着被子睡到了床的另一边。
“谢谢你。”漓歌摸净脸上的泪水。
谢谢你,放过我。
青铜暖炉前,一额镶白玉的少年赤着脚蹲在名贵红木打造的椅子上,手上拿着一个巨大的雪梨啃着,嘴唇边上都是果屑,不亦乐乎。
嘴里还有含糊不清的语序,“哎呀......说清楚拉,那个姓岑的兔崽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嘛?”用胳膊肘碰了碰坐在旁边的老者,“是不是找我哪个嘛?把漓歌抓去了。哎,我的小阿漓怎么就这么衰嘛,好事轮不到,坏事都能让她悉数赶上。等找回她我一定要替她好好算上一卦,再帮她做做法转转运......”
老者惯性捻起胡须,点了点头,“应该没错。如果他真的是饕国的那个小皇子,为他爹的病来找你,结果没漓歌误打误撞的遇上了,又知道漓歌是你徒弟,也合情合理啊。”
叶翼凉听到少年的身份,诧异道,“什么?那个人是饕国的皇子?”转头看向叶老爷,问着,“爹,你不是说他是塞外来做生意的吗?”
叶老爷和叶夫人也正在吃惊,饕国的皇子,确实是他们不可想象的。
叹一口气,“我也是猜测的,知道他是塞外胡人,而且在茶楼里出手阔绰,穿着打扮也十分金贵,所以便猜测是富商。”
“你还说他在你们琉璃苑里下了毒,是什么毒?”少年啃完了梨子,胡乱的摸了摸嘴巴,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唇边,魔爪又伸向一个离他很近的金桔。
就着皮囫囵吞了下去。
“中毒之人口吐白沫,双目短暂失明,但几个时辰之后又自己愈好。”叶夫人把果盘往少年面前推了推,生怕他吃不到。
“恩......有这种毒啊?”少年唆着手指,每一根都不放过。
那副德行真是,让於瞳无地自容。
他怎么有这种主人?
口口声声说漓歌姐姐是她爱徒,现在却有条不紊的吃着水果,哪有一点关心漓歌姐姐是生事死的样子嘛,这个老秤砣,挨千刀的。
叶翼凉沉思了一下,回忆情景,“那个少年说他迷上了用毒,想找先生你比试比试,甚至还找到了药王谷,可是您不在。然后他知道你有两个徒弟,刚好当时赵丞相也在杭州,他以为丞相是你的徒弟会对用毒感兴趣就想用那种奇毒让引出丞相,因为毕竟我们琉璃苑是杭州最热闹的茶楼,人多嘴杂,也能传到赵丞相耳朵里去,哪知......”
“哎呀,明显就是个幌子,”少年罢罢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哀叹声连连,“我可怜的徒儿漓歌,好想念她熬得菜叶粥。”说着话锋一转,眼睛闪闪亮亮的,“不过说真的,我倒确实对他用的那种毒很感兴趣哎。”不过,随即又露出坚定的神色,“所以,我一定会找到他,好好比试比试。”
一小队人马从杭州向乱城的方向出发。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匹红棕色的追风宝马,一个身穿红色绒袄的胡人少年坐在上面,威风凛凛。少年的怀里还靠着一个白色绒袄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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