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的手,叹了口气,“挽月还不至王爷想的那么愚笨,知道了开始,后面大概自己也能猜准个七八分。”努力的勾起一丝笑意,让自己看上去很不在乎,“王爷喜欢漓歌姑娘......”
“你是王妃!”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黯硬生生的打断在唇边,一字一句断然果决,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不过是本王这么多年苦心培养的一个得力手下而已,你不必多心。”
说完,就要决绝离开。
可是,一只温暖的小手抓住他脏脏的衣袍一角,就像早晨在房间里,漓歌也是如此卑微的的拉住他。
他虽不悦,却还是停下了步子。
“王爷,我是您的结发妻子。”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苦涩的味道,“夫妻之间应该坦诚相待。挽月从不奢求王爷能够给我如何的感情。至少,有的事情也想与王爷分担。希望王爷对我也能公平些。”
静谧的空气里溢满诚恳的情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也越来越怪异。
“今天的事情,你懂如何处理。”他不回头,但口气明显没有刚才的尖锐,“三日后启程下江南,你自己准备。”
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离自己远去,赵挽月才反应过来。
他当才说什么,是说要带她去江南吗?
江南哎,她的故乡。
一副柳絮纷纷,莺飞草长的美丽画面马上浮现在她眼前。
一个人沉溺在高兴中,久久都不能自拔。
丞相府
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布局精简齐全。巧雅玲珑的桌椅板凳,堂上的妙笔对联和绝世佳画,都能看出主人的身份尊贵以及品味不凡。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房间中央那张价值不菲的床榻。精致的檀木香床由一薄帘微微掩住,仔细一瞧也能看到床上沉睡的人儿。复杂精细的手工绣花绸缎蚕丝被的一角露了少许在帘子外面,一支似若无骨的玉手静静的枕在上面。
床边亦然有个檀木太师椅。
一毛发皆白的老者优哉游哉的坐在上面,一支手捻起自己几根花白的胡子在手里摩挲着,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力度恰当的搭上玉手的脉搏。
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紧接着眉头一锁,站在旁边的赵弑倍感紧张。
“师伯,如何了?”抛来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突然严肃起来的赵弑让老者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毛。
“严重殴打造成皮肤溃烂只是简单的处理,草草涂抹膏药,并没有好转的迹象。”抽走搭在玉手上的手指,站起身作势要去拿自己的医药包。赵弑见状,哪敢要他老人家亲自动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桌子前拿过包袱恭敬的给他递了过去。
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随意的摊开在大腿上,里面全是根根银针。
一边思索一边抽出最中央的一根细小如丝的针熟练的扎入玉手的虎口上,继续道,“连续几天没有进食和呕吐不减以后可能会落下胃病的病根。”迅速的又抽过右手边一根稍微粗大的银针扎入虎口与第一、二掌骨结合部连线的中点。
这处穴位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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