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吗?”宇文瑜晨嘲讽一笑,笑这个男人的不自量力。
“有资格怎么样?没有资格又怎么样?”云王苦涩一笑。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他是个身怀武功的人,而且皇宫耳目众多,他怎么不可能知道宇文瑜晨和清幽闯进了皇宫。他在外面已经待了很久,里面的人说的话他也全部都听进去了。那一刻他有一种毁灭了所有的冲动。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发现了云王的不对劲,清幽低低唤了一声:“宫主……”
她,其实还是喜欢这样称呼他,似乎又回到了他们以前的生活。宫里的人一起嬉笑打闹,宫主也不在意,只要没有违背宫规,宫里的人都是一家人。
“你们走吧。”
良久,在众人无法理解的目光中,云王说出的这几个字让他们难以理解。
“宫主……”听到云王说的这句话,清幽差点快要流出眼泪了。除了六年前小瑾入宫之后,主子很落寞,她感到很心痛意外,就现在这次了。如果可以,她不希望是她背叛了宫主,也更加不喜欢宫主有这样的结果。宫主那么好的人应该是有个好女孩来心疼他,爱他。可是宫主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居然到最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走向别的男人那里,虽然那个男人是小瑾深爱的人,可是对于宫主来说……怎么都凄凉了些。
说着,云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瓶子丢给了上官飞扬,上官飞扬下意识地去接着,狐疑地看着云王,偏头又看看清幽。
云王道:“这是你们的解药。”
云王苦涩地看着宓瑾,道:“瑾儿,这辈子恐怕也就败在你手上了。我主动退出,至于你的蛊毒还是好好收着,你所谓的蛊毒似乎世间难有,为了我好像有点不值得。
说完转身离去。
“宫主……”清幽似乎除了这样唤着他以外再也没有别的言语可以来表达现在的心情,她现在连说点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云王说解药,两人又是一阵疑惑,只有宓瑾明白这其中都有些什么,只是云王早就离开了房间。
“小瑾,这是怎么回事?”清幽拿过上官飞扬手上的瓶子观察了半天又嗅了嗅,这种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刚才宫主说这个是解药,可是……她和上官飞扬中毒了吗?
宓瑾突然似乎也感觉到了云王的心酸,道:“没什么事,说是解药你们就服下吧。”
突然不想让他们知道云王拿他们的安全威胁她的事情。
宇文瑜晨深如幽潭的眸子一沉,似乎明白了什么,偏头看着宓瑾。
她的瑾儿果然心软了,这个时候还想给他的下属留下点好的印象,要是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自作孽。
宓瑾躲过宇文瑜晨探测的目光,耸耸肩,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
“好了,既然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完美地解决了,宇文瑜晨,我们回家吧。”宓瑾绽放笑颜,只是觉得为什么心情很是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