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宇文瑜晨又是谁。
“皇、皇上?”
宓瑾怔住了,坐在床上愣是丝毫不曾动摇的样子,她纳闷得很,前一刻有人来耀武扬威,下一秒主人翁就屁事没有的跑了过来。
“你忘记行礼了。”宇文瑜晨好心提醒道。
“需要补上么?”宓瑾问道,身体丝毫没有付诸任何要行礼的动作。
“你不行礼好像朕很没面子。”
“又没人看到。”
“那就免了吧。”
于是宓瑾乖乖听话的稳坐在床上,真的没有动。
“换发型了啊?”宇文瑜晨看着宓瑾凌乱的头发有些想笑。
宓瑾反应过来,接话:“是啊,人说换个发型能换个心情。”
“嗯,看你现在的心情还不错。”
说着宇文瑜晨坐在简陋的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喂,那是凉的。”
茶杯已经放到了唇边:“不碍事,朕只是想解渴。”
“可是,那是前天的……”宓瑾的声音有些小,但是在这样的房间里足以让人听见。
“噗……”下一刻,茶水一滴不剩的喷了出来,湿了一小片地。“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也不晚啊。”宓瑾摊手,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有些幸灾乐祸,难得看见宇文瑜晨窘迫的样子。
“朕都已经喝了,你怎么不讲究卫生,都前天的茶了,怎么不倒掉换上新的,这是你的待客之道?”
宓瑾失控的怒了,瞪着宇文瑜晨跳下床拍桌叫道:“你不要得理不饶人!这两天忙,没来得及收拾屋子,哪还管得上茶水问题,说到待客之道,你在这里也算是客?整个皇宫都是你的,这是你的家,你到自己的家里来还想让那个谁谁谁来伺候你啊,即便你是皇帝……好吧,我是该伺候你,但是你突然跑过来我什么准备都没有,我很累诶!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找茬是不是?!”
“累?侍寝呢?”宇文瑜晨缓慢地放下茶杯,缓缓地说道。
“啥?”宓瑾怀疑她出现了幻听。
“侍寝也就脱衣服的事情,想必那样不会让你太累,不是么?”
宇文瑜晨风轻云淡,话说得直白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迹象。
也对,人家皇帝。在家里说话他是不用避讳什么,说个上/床的事宜都能像是吃饭一样。
宇文瑜晨接着说道:“关于深夜幽会的事情,你如实告诉朕,你们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没有。”
“既然如此,那秦将军是个将才,也是不错的,朕帮你们牵红线,你有没有意愿?”
“没有!”
“那要你嫁给朕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
“没有就好,那你准备下吧。”
“啊!”她刚才有说什么?
宓瑾怔住在宇文瑜晨的话里,宇文瑜晨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出了房间。
到后面宓瑾回神过来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有事没事的,宇文瑜晨跑过来究竟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