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刚要本能的反抗,可看清来者,古禾还是放弃了挣扎。
“崖儿,你这是干什么?”古禾看清了把自己悄悄拽过来的人正是青崖。
“刚才在屋里大皇子和你们说了什么?”青崖冷冷的问。
“你打听这做什么?”古禾问道。
“我自是有我的用处,你只管告诉我便是。”青崖的语气依然冷淡。
“崖儿,大皇子把你从身边调到这外室巡逻,就表示他已经怀疑你了,你再这样下去,大皇子迟早会对你动手的。”古禾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你是在担心我?你有什么资格担心我?当年父母双双亡故,只剩你我二人相依为命,而你为了建功立业,嫌弃还是小孩儿的我这个累赘,弃我于不顾的时候,你怎么不担心我?当我费尽千辛万苦从你把我卖到的人家的打骂下逃出来,还傻乎乎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来找你,你却当众说没有我这个弟弟,把我赶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担心我?”青崖一番话说的又讽刺又苦涩,想想自己当年的经历,若不是被古禾赶出来后,在路边被恩人所救,自己怎么能活到今天?又怎么能有机会站在这里问出心中陈酿多年的不甘与酸楚。
古禾垂着睫毛,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的开口说:“大皇子刚刚让众将领整合手下的兵马,让我包围皇宫,三日后,要……要行大事。”
青崖听闻后不语,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崖儿,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即便我没有资格担心你,你要为了你自己万事小心。”说完古禾想抬起手拍拍青禾,可手臂停滞在半空中,犹豫了下还是收了回来,放在身后,默默的转身想要离去。
就在古禾已经抬起脚步的时候,身后的青崖突然叫了声:“哥。”声音是那样生涩并且带有颤抖,可落在古禾心里是那样悦耳动听,古禾停下脚步,转身望向青崖。
青崖看着古禾,心中百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勉强的说了句:“你也保重。”便马上转身,大步走远了,他不敢回头看古禾的反应,恨与亲情始终在他心里来回摇摆。
古禾看着青崖远去的背影,满眼的辛涩,暗暗地说道:“对不起,哥哥当年也是没有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