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看着那画上的女子,衣袂翻飞,白腻如瓷的足踝赤裸的踩在水里,溅起水花片片。
红绡好针法,几乎能绣出那女子的真容。
可是,十八岁的大靖皇太女,岂是好针法就能令其活出来的?
竞秀站在那儿,安安静静,他整天摇晃的扇子被塞在腰间,双手笼着,长长的袖子几乎曳地。
静谧。
那一年他跟着师傅走进一家很高很高的红墙人家,辉煌瑰丽不亚于他自小生活的大内密宫。
他问雁,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雁停下脚步回身,宛如天神的脸上刹那间冷若冰霜。
从来刻苦事事第一的竞秀没有在没犯错的情况下见识到了师傅的冷漠,他温润如莲花的师傅怎么可以一张脸能冷到那种地步?
事后千崖领着他悄悄地潜进宁福楼。那时候是他第一次见皇甫鸾烟。
背光的女子坐在屏风后,脚边跪着白衣如雪的孱弱背影。
师傅……
“叫什么?”
女子的脸恍然从光影中露出来,只能看见尖尖的一角下巴。
那时候他还小,不过十二岁。虽然在地狱一样的地方摔打了近十年,但还是在初见的那一眼心中悸动发疼,他低了头,身边的姐姐错步跪上前一点,恭敬的答道:“我叫千崖。”
“你呢?”
女子问,速度快的就在千崖语落之后紧接着响起来。
“我叫竞秀……”
女子长叹一声,敛群而起:“千崖竞秀,万壑争流。很好,雁,你带他们下去罢。煜,累不累?去花园走走……”
长裙缓缓的消失在竞秀低低跪着的视线中,和她一起离开的那个男人便是没有名分的驸马,裴煜。
竞秀偷偷的抬头,却看见师傅细微颤抖的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