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便是。”
“哦,”衍妍从一堆牌子中扒拉着,突然拿起最上头的一枚,相比于别人的青玉,这个显然是翡翠的。青翠欲滴的放在那儿,扎眼的很。
“红绡?”这就是传说中的头牌?皇甫衍妍把这个拿出来递给花容,“就她了,剩下的你们看着选罢。”
将盘子一推,推到了罗枻竞秀那里。
花容微微皱眉,这女子的态度,随意的就像刚才点的那些菜。
“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咱们春风得意还有别的一等一的姑娘,只是这个红绡,却是真的不方便。”
皇甫衍妍一笑,“你去叫罢,只是陪陪我们。”那意思是不介意身体的不方便。
花容身后的那些女子小声的说着些什么,嗡嗡的。花容皱眉看一眼,后面立马清净了。花容打叠起更加温和的笑容,说道:“客人,真是对不住了。红绡的不方便不是指的是身体,而是,红绡被徐爷包了两个月,这还没过时候呢。您看这,我们也是不好办的。”
“徐爷?是谁?”
皇甫衍妍暗中想了一遍,不过毫无头绪。如果这姓徐的是个贵族公卿她兴许有印象,但是万一是市井流氓那就是听都没听说了。
花容古怪的看着这一桌人的浑身打扮,除了那个一身黑的卷发男子,都是织金绣银低调的奢华。不说出自大户但也并非寒门。怎么连徐爷都不知道?听口音,也不像是外地的。
罗枻突然道:“既然这个红绡不行,那别的都能叫罢。”
这口气,更像是叫菜。花容忍着脾气,笑道:“当然可以,客官请便,您看上谁了,直接取牌子就成。”
“这些。”罗枻手一划拉,五张牌子就到了桌子上。盘子推给千崖竞秀,男子打扮的千崖冷淡的摇头,竞秀抬眼看一看,凑过去跟罗枻说话。
等在边上的花容一枚一枚的捡起桌子上的玉牌,垂手等着那两个男人交流完。
这期间酒菜上来了。大大小小摆满了一桌子。千崖起身给皇甫衍妍斟酒,紫姜的醇香弥漫开来。
衍妍拿起杯子放在鼻下一闻,之后一饮而尽。
花容笑道:“怎么样?”
皇甫衍妍笑答:“果然名不虚传,好酒!可惜没有喝过宫廷里的紫姜酒,不知道是不是原味。”
这时候竞秀选好了牌子,一起连盘子都推过去。花容拾起来施了一礼,“客官慢用,奴婢退下去了。”
站着的所有人都跟着花容身后出去。并且把门带上了。
罗枻一口一口喝着酒,跟竞秀两个人一来一往好不恣意。皇甫衍妍哼道:“真真是酒色之徒!”
竞秀也不再斯文了,拽过去快要见底的酒壶,怒视罗枻,“喂!你喝慢一点好不,一两银子都给你牛饮了!”
罗枻挑眉,就要去夺,皇甫衍妍从边上叹气,“不如自带酒水了啊。”
罗枻一副你看我说了你不信活该的眼神看着皇甫衍妍。
竟然真的是紫姜酒呢。皇甫衍妍为皇家那些莫名其妙的矜贵感到可笑。
“竞秀,你可知道这京城里有没有叫做徐爷的?”
竞秀摇头。皇甫衍妍看着罗枻,“你知道么?”
罗枻倒着酒,只剩下几滴。双眼放光的看着女子,“再来一壶?”
皇甫衍妍啪的拍出一定银子,用眼神看着他。
“明湖司徐进。”
“徐进?”皇甫衍妍失声叫道:“竟然是那个泼皮!早就听说那人不是什么玩意,没想到竟然长期夜宿花楼!”
“是啊,”罗枻夹一筷子鸡肉吃进嘴里,“将偌大的京城交给这样的一个花花公子,啧啧。”
竞秀不言语。只有皇甫衍妍拿银子砸过去,“吃你的罢!”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花容的声音,“客官,姑娘们到了。”
罗枻一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