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吃到肚子里的区别是很大的。
“纪泽言最近还是在礼部?”
简铮点头。纪泽言这个侍郎倒是做得有滋有味,事事亲力亲为。岑偦子现在一去礼部衙门就是拉着人喝茶下棋,纪泽言在后面陀螺似的转。有人凑个趣拿来说说,岑偦子捏着白花花的胡子美其名曰历练新人。
“大婚这件事,儿臣以为还是要交给岑大人。纪泽言终归年轻。”
“这是自然,皇帝大婚这样的事情,半点马虎不得。而且……”皇甫衍妍笑道:“这事咱们先透个底,等日后还要细细的商量。”岑偦子两朝元老,告老还乡的折子递了不止一回,简铮一直压着,怕是就等着这次大婚让老先生热热闹闹办一场,然后风风光光的辞官隐退。皇甫衍妍知道简铮的意思。
“纪泽言倒是个稳重的,可惜只有这么一个。”然后突然想起来简铮还有个能臣,“就是不知道骆徵现在怎么样了。”
“他能老实的呆在长泽府就不错。”简铮苦笑。皇甫衍妍瞥一眼,哼笑:“你能让他老实的呆在一个地方?”
简铮摊手,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不过想到简温辞,皇甫衍妍不禁头开始疼。“我倒是见过简温辞几回……”
“嗯?”简铮疑惑。
衍妍摇头,“说不上来的样子。清清淡淡的,不过他似乎很有心事。简温辞是你大哥,你们来往的多么?”
简铮摇头。
他在丽人馆住了几年,后来因为母亲的死才被记起。简龙辉子嗣单薄,对他也不错。只可惜后宫终究是个磨人的地方,简龙辉陪舒落的时间都不够,哪里能顾得上一个失宠的皇子?所以趁众人的手段还没有让这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死在后宫的之前,寻个理由送去了连州。
多年之后简铮才了解这其中隐藏的父爱。当然,如果那也算爱的话。不过等到他悟了的那一天他都很长大了,已经可以骑着马在连州的荒原上驰骋。可是那时他已然不稀罕那种爱。
跟他的兄弟在一起的时光,怕是也就是幼年是在东宫一起读书的日子吧。大皇子简温辞永远都是太傅眼里的好孩子,安安静静,聪慧敏捷。二皇子简钧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宠儿,会说话,会撒娇。身边永远仆役众多,娇贵的很。两个孩子倒是没有欺负过他,但是他们不熟悉却是真实的。下课之后各回各宫。那两个倒是在平时常常黏在一起。时常听见简钧在诱惑简温辞一起捣鼓坏事。他小,自然也羡慕的很。但终究没有越过那条陌生的线。
皇甫衍妍看他坐在那儿神游,摇摇头起身,吩咐人去找穆穆。她没看着这么久,不知道那个调皮孩子能做出些什么。索性外头有个朱绣,最是能治穆穆的,她出去的时候,穆穆正坐在小凳子上吃肉粥。
简铮也跟着出来,穆穆举着勺子看着俩人,那意思是想分他们一口。
皇甫衍妍一拍他脑袋,“吃你的,吃完我们搬家。”
穆穆一听,坐不住了。抱起脚下的一个包袱不撒手,衍妍看着那白底绣红花的布就开始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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