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若惊……”
“你若惊个……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好歹是光明正大进来的,你就是偷摸进来的!见你罗大侠两次,两次都是在做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也不嫌丢人。”
两个人竟然对着吵起来。
说一说姿势吧,也许会很美妙,但是绝对不舒服,尤其是皇甫衍妍,她的腰被罗枻卡住,脖子还被他扼制着,只能仰着头,尽量弯着腰,实在是疼的很。
“唔!”罗枻腹部受创,不可思议的看着皇甫衍妍,女子手中的棍子赶鸡似的挥舞,“给我放手!”
罗枻皱眉,寻常人不能给他那么强的力量,那一棍子拐过来,肚子火辣辣的疼。
皇甫衍妍扛着棍子挑眉看着罗枻。昏暗的屋子里,只有门缝里泄出的月光算是光明的东西。女孩子的脸隐在黑暗中,只辨出个轮廓。
“你是来找画的?”
“放屁!”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说这么不雅的话?”
“罗枻,你别拿话套我,当我是十六岁的白痴呢?”
“那你几岁?”罗枻那语气,就像是一只逗着老鼠的猫。
“你找死!”皇甫衍妍丢掉棍子,就朝着罗枻招呼过去。罗枻万不想这女人如此不可理喻,只不过问个年龄就发这样的火。而最令他惊奇的是,这皇甫衍妍果然一身武功深藏不露,并且招招行云流水丝毫不见紊乱,很有几年功底。
罗枻狼狈的一躲再躲,皇甫衍妍看出他的估顾及,冷笑出声。她自小受秦笙调教,武学修为不浅。而秦笙又是个偏爱开屏的孔雀,武功路子华丽到不行。当初衍妍觉得那样跟个猴子似的傻,说什么也不学,到最后勉强学个七八分,几年下来倒是干净利落痛快非常。
罗枻有点懵,就想当初在连州暗杀简铮一样的懵,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傻兮兮的在一间别人家的屋子里跟一个女孩子毫无顾忌的对打,或者说被人家打。这个女孩子还是能冠上一个恐怖的称号。难道命由天定?
“你跟薛勤什么关系?”
拳头带风招呼过去,罗枻侧身轻巧的避过,换来衍妍的白眼,罗枻唇一抿,弯成一个好看的弧线。
男人的手臂果然有力气的多,当然,罗枻也厉害。皇甫衍妍这回被他紧箍在怀里不能动弹分毫。
“呵呵,你十八岁了,你跟薛勤是同门,是不是?”
嘴里呵出的热气拂在皇甫衍妍的脖颈上,有点痒。静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轻轻浅浅的呼吸。
皇甫衍妍软着身子倚着他,轻笑,算是认同。
罗枻接着问,“你是来找画的?”
“什么画?”
衍妍矢口否认,她可不承认那张画。
“哼,我看你也没找到。不过,太后陛下,您记住了,那幅画是我的。”
“凭什么它是你的?先不说它现在在任承岩手里,就是他送给我,也不会是你的东西。”
“那是我父亲的东西,娘娘日后得到了,还请您一定要物归原主才是。”
“你就扯吧,那是水佩风裳的画!何时成了罗神的东西了?难道你是水佩风裳的儿子?哧,看着不像啊!”
那样一脸嫌弃的表情,罗枻就算是瞎子也看得见。
其实要是外人看来,他们这副架势倒很有些你侬我侬花前月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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