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家的皇帝答应给你补偿,那么你也不是总这样穷的,所以不会赖账的吧?”
陆湛波恨恨的攥紧欠条,“牧大小姐,你还有点女人家的样子没有,竟如此牙尖嘴利的!”
牧飞缨摸着下巴,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第二天一早陆湛波就倚在二楼的栏杆上,目光流连在随处走动的人群上。偶尔有美貌的少女从楼下走过,就会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隔壁窗子“啪”一声打开了,牧飞纱眨巴着眼睛探出头,看着隔着一层墙壁的陆湛波。
“陆先生,好早啊!”
陆湛波羽扇轻扬,“彼此彼此么,牧姑娘也起来的早啊”
“先生,我们这样扯着有劲么?”
陆湛波嘴巴一扁,“你不愿意跟我扯么?”
牧飞缨翻白眼,不说话。
陆湛波讨了个没趣,只得厚着脸皮,拱手:“在下久居大靖,十分仰慕大雍名流学士风采……”
“直说!”
“在下想进碧水山庄。”
“你去那儿做什么?”牧飞缨知道这人有着极为高傲的自尊心,极不愿与江湖上那些三教九流交往,更不要说掺和进碧水山庄这潭浑水。
陆湛波却不掩饰,坦然:“想要见到一位朋友,但是学生身份特殊,大雍朝朝堂金殿是进不去的,只能巴巴的去她要去的地方准备邂逅啦!”
“哧!你这话说的好不猥琐!”
“大小姐怎么能侮辱我的一片赤子之心?”
“我能带你进去……”
“呃,大小姐你真是在下的再生父母啊!”
牧飞缨扶额长叹,“陆湛波,你那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就没一个成语用对地方的!”
陆湛波灰袍一晃,竟然走了。看的牧飞缨目瞪口呆。
这人是生气了?
“陆湛波?”
“陆……”
“这位姑娘,陆先生刚刚下楼了。”
“看见往哪里走了么?”
店小二半晌磕磕巴巴的道:“茅……茅房……”
牧飞缨无语。这半天也没了看早景的兴致,转身回房。
茅房里的陆湛波连打好几个喷嚏,捂着鼻子“好臭好臭”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