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半晌,说道:“走。”
“四哥,为何朝廷不发放救济粮呢,如果再没有粮食,恐怕凌阳城的局势就更难收拾了。”薛逸麒很难以理解皇上的心思,为什么要任人诋毁朝廷。明明是冯丞相结党营私在先,到如今反倒是朝廷的不是了。
“七弟,如今城西府衙形同虚设,粮仓早已成了空壳了,此前的救济粮都没能顺利送达灾区,才会使得局势演变成现在这般,如今,这群难民对朝廷怨恨极深,朝廷也无能为力,只能待朝廷的拨银能顺利南下,才可缓解此间局势。”萧天竞颇为无奈,他这个皇帝当得可真是窝囊。
薛逸麒没再多问,凌阳的局势,他了解些。其中的复杂无奈,实在令人无从下手。即使他是皇帝,也依然烦恼。毕竟有雪儿在,有些事情,不便多说。
雪儿听着他们分析着朝政,心里有些疑虑,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呢?
她自小聪明,一下子就能嗅出些异样。
她踏马来到萧天竞面前,狠狠的盯着他,“四哥,我们来这真的是为了玩吗?”
萧天竞本想继续欺骗,对上她那双眼睛后,他改变了主意,只因在那眼神之中,他读出了不容欺骗以及无比刚毅。萧天竞有预感,如若继续将她蒙在鼓里,将会有大事发生。更何况,如果任何事情都不让她知道的话,接下来的路恐怕也会走得不顺畅。既然如此,还不如选择告诉他。
“雪儿,我们先回去,回去再告诉你。”说完即策马疾行,只见三道身影消失在西郊的混乱与不堪之中,向南而去。
有一个坐在高处的一个雅间里,微笑着看着此处发生的一切。自古成事者,皆要天时地利即人和,他们已经占尽了地利和人和,如今为由缺少天时,只要凌阳的局势再混乱些,那么,所谓的天时,迟早是要来的,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他要的只是等待,等待着一条条大鱼自动钻入他所织的网内,到那时,只要他收紧网跟,那一切都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