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却是那样的坚定,神情是那样的认真,对于她而言,不管面前的邢梓睿的态度是怎样,她现在要说的,都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
这是一个家庭的事情,也是整个周洲服装所有员工的事情。
“可是,薛小姐,你求我帮忙,要是我帮你了,那你拿什么来还我?”邢梓睿从怀中慢慢的拿出香烟,抽出一根,点燃起来,吸了一口,吐出圈圈的烟雾,然后把烟夹在手指间,重新看着薛雨嘉,慢慢的问道。
这个举动像是故意气她那样,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在别墅的时候,她曾经要他不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吸烟,因为她不喜欢。
现在却……
“我,我没有什么可以还你的。”
薛雨嘉迟疑了一下,很是坦白的说道,她今天过来,就没有想过要什么公平的谈判,她只是想为周开琪做些事情,哪怕她在他的面前卑微的就像一只蚂蚁,她也要碰碰运气。
“我是个商人,你要是没有谈判的筹码,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要知道,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邢梓睿最后的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似乎他唯一想要告诉她的就是,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不是。仿佛现在他肯对她接见,已经是给了她最大的恩惠了。
“邢梓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拼命打压周洲服装,你这样子做,我的朋友,周开琪,周叔叔,都已经无家可归了……我能不能求求你,放他们家一条生路。他们今天要是宣布破产了,周叔叔的全部心血都没有了。你非要弄得他们家破人亡不可吗?”
薛雨嘉一想到周开琪今天对着自己哭的那副模样,心好酸。
“你说我打压他们?你有证据吗?”
邢梓睿此时看着薛雨嘉的难过,明明扯动着他心中的丝丝疼痛,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满满的戏谑。更像是一种倔强。
“外面也不过是流传而已,你就这么言之凿凿的确定是我干的?我也没有必要这么干,不是吗?这几年来,邢氏服装生产线上新吞并的好几家公司都做的要比周洲服装要好,业绩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毁了周洲服装?我为什么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邢梓睿,算我求你了,外面说的就算不是完全的真,但是,你也是唯一一个可以救他们的人啊,以你的实力,你要毁掉一个公司那么容易,那你要救一家公司也不难啊,不是吗?”薛雨嘉真切的看着邢梓睿,开始恳求道。
“是不难,就是不想帮。”
语气那样的冰寒,邢梓睿眼中的讥笑的意味却是甚浓。“薛雨嘉,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认为你有那个能力帮他们说话吗?还有,你觉得我是因为讨厌你,恨你,才把周洲服装弄到破产吗?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哼。”
邢梓睿的冷笑把薛雨嘉的心也放入了冰窖之中,看来,他复原的能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快。
“是啊,是我高估自己了,我今天过来,也许也顺便可以知道,我在你心里面还有多少的分量。”薛雨嘉慢慢的说道。
“只是,没有想到,连一点都没有。”薛雨嘉淡淡的一笑,笑的那样的苦涩。
他的眼眸划过了一丝的不忍。但是很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是谁说的,一点都没有……
“是不是,无论如何,你都要弄死周洲服装?无论如何,你都不肯帮我?”薛雨嘉又问了一句。
“你这个问题,不是又回到了最初的我跟你说的那一句话上吗?就是,我帮你了,你拿什么还我?”邢梓睿把手中的烟掐息在茶几的烟灰缸内,站起了身子,慢慢朝薛雨嘉靠近。
“那你想要我还什么?”薛雨嘉看了邢梓睿,反问了一句。
“如果说……”薛雨嘉站在原地一步未动,就算邢梓睿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慢慢手指玩弄着她披在胸前的几缕秀发,用它轻轻的拂过薛雨嘉的脸颊,俊秀的脸上,勾起一点坏笑,很有意味的看着薛雨嘉,邢梓睿继续说道:
“我要你呢?”
这一句话,很是简洁,他对她的欲望,就是那样的简单的,赤裸裸的表露出来。
我要你。
薛雨嘉的心头一惊,她的眼神有点闪烁,没有再对上邢梓睿的眼眸。把头稍稍别去一边,他却始终那样的凝视着他,让他心动的红唇被她轻咬着。
他知道,她在考虑着。
让他不解的是,那个周开琪真的值得她这样去做吗?
在进来之前,她也有想过,邢梓睿会不会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现在,却真的是这样了……
应该怎么办,又要怎么回答。
薛雨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说些什么,邢梓睿已经把自己横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大步往床边走去,把她的包包扔在了一边,她都还来不及反抗,就被扔在了床上,然后被邢梓睿死死的压在了他的身下。
她的脸与他只有半寸的距离,他的呼吸温热的拍打在她的脸上,她迫不得已对上他的眼眸,他的眼眸里面的故事,她总是看不清楚,就就像他也不了解她一样……
本能想要推开他的胸膛,但是却被他的手制止住了。
“你推开我,那周洲服装就一定会破产,你不是说你不忍心看到你的朋友流落街头吗?”
薛雨嘉怔了一怔。
“那我要是答应你了,你就会帮我?”薛雨嘉久久之后看着他那如墨的眼眸,轻轻的问道。
“是,我会在周祥还没有宣布破产之前,吞了他的公司。”邢梓睿回答道。
“什么,吞了他的公司?”薛雨嘉有点难以置信,这算是什么帮助的方法?
邢梓睿却轻蔑的笑了一笑,反问道:
“怎么,觉得这个解决方法不满意?”
“吞了周叔叔的公司,你才是最大的得益人。但是周叔叔的心血就这样白白的便宜给你了。”
薛雨嘉不满的说道,又开始了挣扎,无奈邢梓睿的手却如桎梏,让她无法挣脱。
“便宜给我,总比他的公司白白付诸东流要好吧?难道不是吗?至少,他还保住了一份工作。还有,你别以为你的身体是多大的筹码,我能够答应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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