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葬生火海,我也想知道他们守候的猎物是不是我阿玛?是不是我唯一的亲人?
离那燃炽着的火光越来越近,脸上分明能感受到迎面扑来的热度,那片火海印着脸上越发明艳,额亦隆的视线转向了我,那眼神里夹带着太多无法读懂的情愫,对视的那一瞬,我心里也涌出万千酸甜苦辣,我们终是抵不过命运,彼此避开对方的眼神时,除了无尽的恨,又为何还有丝丝扣心的痛?轻轻一扯便是心里一悸。
火海里隐约有人影在闪动,外面的侍卫备着弓箭对准随时要跑出的人影,我握紧掌心,指甲扣进肉里,隐隐的痛着。
宋瑾拉了把我的右臂,劝道:“走吧,回府里去吧!”
我抻回手,问道:“是让我回府等着消息吗?我不要,这火海里的人是谁?我要知道了才会走。”
“我就知道你不是故念着往日的情份来看看下人这么简单,你觉得这火海里的人是谁?难道是姚大人吗?就算是姚大人,你还真冲进去救了不成?额亦隆这架式就算你有心要救,只怕进去了也没命出来。”
我听他一说,眼泪嗖嗖的滚落,话虽是实情,可心却不由自己。燃不尽的火光中,我看见里面烧的像火球一样的人开始往外跑出,额亦隆一挥手,那几十枝利箭便齐刷刷的向那些火球上刺去,最后倒在地上,扭曲着身子任由火光侵蚀。
宋瑾的手掌遮过我的眼睛,他心痛道:“子矜,别看了,我们走吧!”
“不,我要看。”我的手缓缓举起,慢慢移开他的掌心,眼前的黑暗又变成红色,伴着一声声凄惨的哀叫,在我的心里燃烧着。
我又向前走了几步,只听脚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低头看去却是一块双蝶佩,我蹲下身子拼起那块破了的双蝶佩,是我在熟悉不过的玉佩,怎么会在这儿?我的猜度因为这块玉佩变得千真万确,这是阿玛随身之物,阿玛得确在这儿!就在这将军府,我抬头看着雄雄烈火,眼神变得越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