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看着电视吃着薯片。
“要么说你傻,你丫不会俩都挂着啊?”左晓洁大言不惭。
“一边去,当我是你呢,对了,你那个飞机男是怎么认识的?”我把薯片扔向左晓洁。
那天是左晓洁很不幸运的日子,同时也是幸运的,钓着金龟了。
“什么?我靠,你们真孙子!”左晓洁站在首都的机场不淑女,主要是太可气了,她本来是要去上海走个秀的,结果到了机场主办方才告诉她活动不赚钱,不办了,可怜的左晓洁还带着一个很大行李箱,她以为到那边有人接呢,这下好了接什么接,接个大头鬼!
然后左晓洁就郁闷的去退票,还拉着自己的大行李。
“你好,要帮忙么?”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出现在左晓洁的面前,跟天使似的,给左晓洁乐坏了,马上一扫刚才的凶悍样变的小鸟依人,柔柔弱弱的跟个小家碧玉似的,不过说真的左晓洁不演戏可惜了,那么好的演技,一准拿奖的主。
再后来飞机男又留了左晓洁的电话,然后飞快的发信息给左晓洁,其实我早就看到你了,就是一直不敢跟你说话,我怕你不理我……
左晓洁对这种感情的时候一向是直觉敏锐,她第一个就猜到了该男有企图,这不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