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是如胶似漆,一听这话刘赫首先就不干了,揽着程盈盈就把结婚证给领了,这叫什么事,抽风么不是……
那个欧阳倒是不闲着,没事就给程盈盈写个小诗什么的,这可愁死了刘赫,他哪来的那个文化造诣,就买了一堆的书逼我看,然后让我给她写,发展到现在我对那种肉麻兮兮的情书还能提笔就写,写出来的自己看着都恶心,不过时间久了刘赫也玩厌了,慢慢就淡了下去,没想到现在才追悔莫及。
后来刘赫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跑去买了个什么窃听器,非让我安程盈盈的身上,这不是找我死呢么,程盈盈不撕了我才怪。
“滚滚滚,你少给我说话,打死也不干!”我把办公室门关上的时候刘赫把一只脚伸了进来,门框卡在他的脚上。
“轻点嘿,我脚折了!”刘赫呲牙咧嘴但是就不把脚拿出来。
“滚蛋,我告诉你没门,有本事你找程光亮说去!”我使劲踩了他一脚然后趁机关上了门。
“你哥要干嘛呀?”程光亮听见我们说他的名字就问我。
“给你姐姐装窃听器,神经了他!”我没好气的坐下。
“要不说两口子呢,想一块去了。”程光亮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跟刘赫买窃听器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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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光亮的倒霉事还得从头天晚上说起,我在被刘赫往死里磨的时候,他也在受苦。
“坐着。”程盈盈拉着程光亮看电视,“你说,姐对你好不?”她用能嗲死人的声音问,还动手动脚的摸着程光亮的下巴,那的胡子还没刮,她一点也不嫌拉手。
“姐,你干啥?”程光亮躲了躲,他看程盈盈最近到处见男人,以为她神经了。
“亮子,姐没别的要求,就是想知道刘赫那孙子怎么祸害我,真的,就帮姐一忙,反正你有机会看见他。”程盈盈笑的特慈祥,跟观音转世似的,不过是倒霉观音,专门给人带霉运的,她一边说一边掏,拿出来一个小盒子,“把这个安他身上。”
我就服了,这俩神经一抽风就跟我们过不去,程光亮正愁眉苦脸的看着我,手里捏着那个什么窃听器。
“这是什么东西?”李想一蹦一跳的跑过来。
“窃听器……”我跟程光亮难得的异口同声。
吃饭的时候我们给李想讲述了这两个窃听器的由来,他都笑疯了,后来还给我们出了主意,反正这俩人都要求装窃听器,那就装,蒙在鼓里的两人一定在后面还有好戏呢,然后就拉着我们耳语半天,我不得不承认李想真是坏的能掐出水来,太损了……
“哎呀,亲爱的,是你啊?”刘赫坐自己的屋子里面捏着窃听器说,跟演戏带的麦克风似的,表情专注的很,不知道实情的会以为他是有毛病了。
我爸妈都站门口听,还一般嘀嘀咕咕的说事情不太对,后来又问我,被我以刘赫新接了个剧本背台词混了过去,里面的刘赫振振有词说得很流畅,一看就不良的花花公子演多了,那叫一个酸,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刚刚结束一段爱情的告白喝水休息呢。
你有劲么?我看着他,刘赫摇头晃脑的告诉我很有劲,好玩的不是一般二般,比嗑药还刺激呢,说的那叫一个亢奋,小眼睛直发光,他一定在想程盈盈气的直蹦,不过当他的窃听器接受装置一响他就消停了,要说刘赫这里是旧上海那种文绉绉假惺惺的言情片,那程盈盈那里就是赤裸裸的三级片了,听的我都不好意思,我都怀疑她是花钱雇了小姐叫给这个窃听器听,太恐怖了,趁着刘赫还没发飙我跑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