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13
如此几日,福东莱的双耳简直是饱受那花娘子荼毒,方才结束了这魔鬼式的培训。
想也是,面对她与桃香这两个愚不可及的人物,这花娘子能坚持这么几日对牛弹琴,已是十分难得。
最后一课,花娘子自又是被她们二人气了个结结实实,把桃香都骂哭了。
福东莱暗叹了口气,朝桃香使了好几个眼色。
桃香却是只顾着抹眼泪,对她的眼风视若无睹。
“桃香……”福东莱不得明言提醒,“你可是腹痛还是哪里不舒服?”
桃香回过味来,抽着鼻子向花娘子告了声罪,便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福东莱目送着桃香的身影远处,方才淡淡地道:“花娘子有甚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那花娘子难得一副正经的样子,盯着她眼神复杂,闻言更是媚声一笑,慵懒地往福东莱坐着的高背大椅一靠,一身软骨头似地坐在扶手处,两只手便跟水蛇般勾搭过来。
福东莱板着脸,啪的一声便将这两条水蛇打了出去,冷言道:“有话好好说。”
“真真是无趣!”花娘子又嗔又恼地白了她一眼,扭了把柔软得令人不可思议的腰肢,又软骨头似地扒了椅背懒懒地靠了过去,侧盯着她。
福东莱不悦地皱了眉,那花娘子靠得如此之近,温热的气息吹拂侧,着实是难受。
“我就说哩……”那花娘子忽然开口,“有些人是真愚,有些人,可是装愚。”
福东莱心下一怔,也不敢侧头,只是竭力淡然地道:“恕在下愚蠢不堪、愚不可及,听不明白花娘子说什么。”
“好罢好罢,你还记上仇哩。”花娘子娇笑着柔若无骨的手便轻点上她的额着,嗔道:“真真是冤家!”
福东莱汗毛迎风竖立,忍住恶寒,压下直抽的嘴角,啪地一下又打开那花娘子在自个额上流连不去的手。这位花娘子,该不会是对女人感兴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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