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的都发泄了之后,心中的怨气才消了那么一点点。
盛星蓝满脸为难,看着水伊站在大型的跳舞机上,看着他,示意要他上来。
跳舞机,去过游戏机室的人都知道,一般不怎么会玩的人都不会上去,更别说盛星蓝这种第一次来这种场合的地方,怯场,是必须的。
这个时候,盛星蓝有一种冲动,他想把发明跳舞机这玩意的人给灭了,让你好端端的发明这鬼东西,让他现在可为难了。
这就跟我们平常人的心态一样,比如说,背书,特别是背那些文言文的时候,那些拗口难懂的生涩词汇,每当老师要我们背这些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把写出这种词和出版这本书的人给灭了的感觉,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所以,盛星蓝的扭捏绝对是必须的。
水伊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已经十多秒了,“来,还是不来?”
无奈,盛星蓝只好舍命陪君子,反正已经破例了,也不差在这一回。
四个游戏币一投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便响了起来。
水伊的身体已经随着机器的指示做出了各种动作,由于是老玩家,她的节奏掌握的很好。
脚上步伐的跳动,双手的挥舞,身体的摇晃,轻幅度的摇摆,一气呵成的舞步,简洁有力的动作,该甩手的时候甩手,该扭动的时候扭动,该晃头的时候晃头,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就是那轻松自在的态度,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