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岂不是所有雅事都齐了。”绍辰似无意的那么一说,立即引来众人赞同。
“想要写诗作画对对子有何难,说来便来,趁着大家高兴,我即兴作一首,说得不好大家莫嫌弃。”一名男子站起身,摇头晃脑道,“茗琉国庆真是好,酒好菜好美人好,想要作诗我先来,我第一人第一人。”
“好诗好诗!”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幸亏坐在角落没人注意到,这种连打油诗都算不上的东西也配称诗,而且还有人说是好诗,别拦我,我要撞豆腐,我要吊面条,过了五年时间,这个时代的文化还是这么落后啊。
沐羽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和我心意相通的对视了一眼。
“作诗得评诗,作画费时间,不如对对子,既有趣,又方便分个高低。”丞相大人甩了小梅一眼,小梅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沐羽身边,偷偷从后面绕到了主席旁边,看来是有备而来。
“也好,在座所有人都可以参加,便比出个高低,胜者奖励,败者罚酒。”皇帝老儿面前露个脸都能前途无量,更别说奖励,在座之人顿时跃跃欲试起来。“摄政王为客,不如由您出对。”
绍辰自然不客气,开口便道,“凡事讲究循序渐进,先来个简单点的,我出,闲看门中木。”
很明显这是个拆字联,众人立即写写画画,很快便有人对出“少水沙即现”,“是土堤方成”,“蚕为天下虫”,“鸿是江边鸟”。
小梅更绝,对对子也不忘述钟情,对了个“思间心上田。”
见这么多人对上来,茗琉王觉着很长面子,于是大喜,每个人都赏了一颗大珍珠,殊不知这不过最简单的开始。
我看着那么大的珍珠,小声道,“把这珍珠磨成粉,敷脸、内服一定很养颜。”
沐羽靠近我耳侧,低语,“想要家里很多,都赏你。”
我瞥他一眼,“那怎么一样,这个是皇帝的,磨成粉不心疼,自己家的我才不做这么残忍的事。”
赏赐过后,茗琉王立即邀请绍辰继续,只见他淡淡一笑,“恭敬不如从命,这次加一点难度,我出,山石岩前古木枯,此木成柴。”
好对子,我暗暗想,三个拆字意思还能连在一起,确实不好对,不过不是不能对。
“长巾帐内女子好,少女更妙。”几乎是绍辰话一落便对了出来,众人一阵唏嘘,我更是吃惊万分,“沐羽,你怎么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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