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公子改日再来”两人虽说话客客气气,但跟在御天谨背后的暗夜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哦,如此。”说罢眼底闪过一丝落寞。知音难求啊!
“不过............”御天谨忽然幽幽道。
“不过什么?”公孙景良眼底期盼一闪而过。
“不过大夫说她应该有一刻钟会醒,不如公孙公子稍带片刻?”听起来像是好意挽留,实然,他藏于袖中的五指深深的握起,紧紧的钻成一个拳头。
暗夜一怔,王爷这是怎么了,前面下逐客令,后面又来这么一手,真是难猜啊!如果谁有王爷这个敌人,一定会很头疼的。
公孙景良似乎并未发现他的异常,轻哦了一声“既然王妃抱恙,那我改日再来”
御天谨也不多说,低道了声“送客”眉头越拧越深,这个女人,麻烦来了,也该去看看她了,转身欲走,却被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
御天谨面色一冷,又见永宁君竹疾步而来。御天谨还未说话,就听永宁君竹道“那日舍妹醉酒,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御天谨冷笑“永宁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本王王妃了?”
永宁君竹讪讪一笑“永靖王说的哪里话,再怎么说,那也是舍妹”
御天谨冷笑道,正待回答,却见嫣儿冒冒失失的闯过来,一见御天谨就两眼冒星星”王爷.....王妃.....
“她怎么了”两人同时发问。
嫣儿吓了一跳,这里还有别人?转眼看去,正对上永宁君竹满脸担忧的眼眸。深吸了一口气“王妃醒了”
话刚说完,还没来得及起身,两条人影已经朝“若依阁”掠去,嫣儿揉了揉眼睛,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郡主了?
“若依阁”庭院不大,但看上去有些萧条。若依一袭单衣,身披一件鹅黄色的披风,秀眉紧紧的盯着桌面。走的近了,才发现桌上是一盘未完成的棋局,想必她正愁着如何落子吧?
棋局的格式很简单,两人一看便会,若依两指夹着一枚白棋来回在桌上移动,就是不知落那里才好。正苦于无解时,一枚白棋正好掉在桌上,打破了一时的僵局。若依大喜,好棋,一字定输赢啊!
棋局破了,若依也松了一口气,仰天伸了个懒腰,抬眸,却正好看见永宁君竹一脸狭猝的笑容,清眸中的哑然一闪而过“大哥”
永宁君竹一怔,既而被狂喜代替“你终于肯叫我大哥了?”
若依黛眉一扬“哦?不应该吗?”其实潜意识里,若依很不愿与右相一家扯上关系,但永宁君竹第一感觉还算可以,也就将就,其他人说白了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应该......应该..”永宁君竹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刚跑进来的嫣儿听见两人对话,忙到“大少爷,郡主她失忆了”
“失忆?”永宁君竹失声道。突然他怒目横烧,低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他这样一喝,若依才发现院内还有别人。只见他俊脸一沉,冷道“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你.....永宁君竹膛目结舌。下垂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若依一见,黛眉紧锁“我只不过忘了该忘的,怎么大哥你不希望吗?”
“我...若依,你还是恨大哥,恨我联合父亲向你逼婚吗?”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暗淡。
若依心下莫名一痛,占据了她的身子,同时收据了她的情感。低叹一声道“不恨,只是心痛”
永宁君竹抬起头来,一脸歉疚的道“你知道当时我们.....”
“没得选择,是吗?”自古以来,女人永远都是利益的牺牲品,在意越多,就伤得越多。若依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如果没事了,大哥可以走了”
永宁君竹难以置信的看着淡若清风的若依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若依装作没看见,袅袅的朝御天谨走去。步履很浅,却深深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爷金安”若依浅浅施了一礼。
御天谨面色阴沉的可怕,竟然有人忽略他的存在。“王妃好兴致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