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磊落,年纪又小,哪里晓得成年人这些龌龊的心思,当下张口结舌:“这这这……怎么能这样?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怎么能为了抢功,就把好好的人整死呢?苏叔叔对他一直恭恭敬敬的。”
萧月叹道:“虽说这些事也该让你知道知道,不过现在也不是时候跟你讲。”她说着又开始着急,“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你要赶紧想法子找到陆询,记得,一定要找到他。娘要先去见见王元帅。”
林亦下子拉住她:“不要,他是个坏老头。”
萧月忙安抚儿子:“你放心,他再坏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何况还有苏叔叔在,苏叔叔一身功夫,哪能让人欺负我呢。当下要紧的是要找陆询,咱们分头行事。”王斯礼要让她死还不容易么,刚才也将她拖下去打一顿,她不死也只剩半口气了。可见王斯礼还是没胆子弄死自己的。
林亦只好惴惴不安的松了手,还十分不情愿的给萧月指明了那些人带苏清痕离去的大致方位。
苏清痕受刑的营帐本来已经够偏僻,够不起眼了,林亦听到的军靴远去的方向,竟然比那个营帐还要背。根据林亦的说法,似乎军靴远去后,还隐隐听到有战马狂奔的声音,那声音是越来越远。
那会是什么地方?
萧月思量了一番,有了眉目,便匆匆离开。
林亦只得按照萧月的吩咐继续找陆询。
萧月直奔马厩方向,直接用苏清痕的令牌挑了苏清痕的战马出来,那头神骏的雪白战马,跑得快,性子烈,但在苏清痕和萧月面前都是极温顺的。
她跨上战马直奔营外去了。
因为留了大军在木梁镇、秋叶城、塔干、哈里分兵驻守,木梁镇外的营区空出好多来,军营外围的看守也缩小了半圈,那些空置的营帐,暂时无人理会。虽说是犒赏全军,可正因为军营里人多,又可以不管不顾的大吃大喝,各个营区间防守松懈十分热闹,所以外围看守的更是严密。
萧月却凭借手里的令牌,轻松出营,打马往空置出的大片营地里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