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23
信长风看看苏清痕腰间悬挂的长剑,低垂的双目又看向苏清痕的靴子,那双靴子里一直藏着匕首。为的是怕在战场上被人打落兵器后,便没有了防身的武器。
信长风忽然出手,从苏清痕靴筒里抽出匕首,朝肋下斜刺过去,寒光一闪而没,鲜血喷涌而出。
饶是苏清痕再快的身手也猝不及防,战衣霎时间被信长风的鲜血染红,整个人一时间呆在当下。变化太快太突然,快得让人无法接受,突然得让人以为是眼前出现了幻觉。
信长风的身子向后仰去,苏清痕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扶住,让他靠在自己臂弯间:“长风!”
信长风唇角笑容苦涩:“我当初年少无知,一直以为自己有很多朋友。如今才知道,这辈子只交了你这一个朋友。”
苏清痕道:“你撑住,我去找陆询来救你。”
信长风用仅余的力气紧紧抓住他衣袖:“没用的……沐风剑客出手的准头不容人质疑。你听我说,清痕……如果……你私放了我……会惹上无穷无尽的麻烦……可我……我不想回京受审……他们……不配……我就用这条命赔给刘青松和……和死去的战士……”
他一边说话,口中涌出血沫。
苏清痕抓起战袍的一角,帮他擦去唇边的血迹,可是那血迹怎么也擦不干,眼见着信长风的身体便开始了不由自主的抽搐。苏清痕的心一点一点凉下去。刚参军时,同一个营帐里有十个兄弟,大家相约得胜还朝,到最后,终于还是只剩了他一个。
信长风断断续续道:“清痕,这下我恐怕是要……被挫骨扬灰了……烦你将我骨灰……葬在龙头县沈家祖坟。我……感激不尽。”
“我们是好兄弟,一点小事还说什么感激不感激。”
“你……你记住……我不叫信长风,也不叫沈如风……我叫……沈石头……以前总觉得这个名字又土气又难听,临死了却后悔……没有顶着这个名字堂堂正正做人……你千万别在墓碑上刻错名字……”
苏清痕点头,嗓子里好似堵了块大石头,咯得人喘不过气,他低声道:“你再撑一会,我去叫萧月来,让她跟你说话。”
信长风苦笑道:“原来你早看出来,我喜欢她。”
苏清痕道:“是她劝我来好好听你解释的。”
“不用去叫她了……我已经够狼狈了……我很高兴……她……对我……也不全是恨……清痕,我从来也没打过她主意……还是你和她般配……”
苏清痕封住信长风的穴道以期帮他止血,尚可多留他一时性命,可是却已经无用了。
信长风继续道:“女人都喜欢被人哄,清痕……你多哄哄她……她大概也就肯跟了你了……你们要……要好好的……”
声音越来越微弱……信长风再无力说话,只是嘴巴一张一合,似乎还有什么话要交代。
苏清痕勉力稳住心神,脑子飞快的转了几转,问道:“长风,你师承何人?”
信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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