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01
薤上露,何易晞。
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
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
鬼伯一何相催促,今乃不得少踟蹰。
薤上露,何易晞。
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
苏清痕随手扯下一片树叶,放到唇边轻轻吹,《薤露》连着《蒿里》,吹的凄凄切切。
薤上零落的露水,是何等容易干枯。露水干枯了明天还会再落下,人的生命一旦逝去,又何时才能归来?
哀伤的曲调,越发令人肝肠寸断。萧月听得越发难过,一直哭到声嘶力竭,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苏清痕自觉她发泄的也差不多了,这才停止吹曲。他走到萧月身边,俯下身,柔声劝慰:“别再哭了。再哭下去,今夜是不是不葬林大哥了?”
萧月拍着石棺,恶狠狠的威胁道:“林钟凭,我就顺了你的心意,把你葬在这里。我告诉你,你死了也不许忘了我,你再敢不理我,我会生气的。你要多托梦给我,听到没有?”似乎只有这么大的声音说话,他才能听到,似乎只有这样的语气,才能吓得他唯命是从。谁叫他林钟凭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是怕她生气,活该他死了也要被她威胁。只要她活着一天,她就要威胁他一天,让他不许忘了自己,不管他是死了还是活着。因为,她已经决定了,这辈子,也绝不会忘了他!
看她又是发疯又是哭闹,苏清痕一筹莫展,干脆由着她去了。
苏清痕自己拿起铁锹,目测了一下位置,在华一农墓碑附近一块地方,开始挖起来。崂山的土质十分坚硬,他一下接一下奋力的挖下去,发现仅凭蛮力想挖出一座坟来下葬十分费力。别无他法,只得再次施展内力,这才能顺利挖掘。如此他反倒暗自庆幸起来,他宁愿让萧月不顾嗓子的嚎啕大哭,也不愿意她来挖坟。
偏偏萧月却不哭了,只是喃喃道:“钟凭,说好了,以后你每个月至少要来梦里见我一次。”
她说完,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来到苏清痕身旁,拿起另一把铁锹,和他一起挖坟。只是她身体虚弱,加上原本就是女子,力气不够,用尽全力踩下铁锹,也只能铲出一小点土。
苏清痕看不过去,上前去将她的铁锹抢了过来:“你想累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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