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萧月也气得火冒三丈。如果林钟凭真的是惺惺作态,就不会白白受她一剑了。
苏清痕生怕林钟凭真的说话算话,又道:“华若雪,你还不过去看你丈夫?”
华若雪闻言,果然紧盯着三个人,但是身子却在慢慢向后退去,一点一点的靠近曲犹扬。
苏清痕全神贯注看着华若雪,现在林钟凭重伤,萧月又是这样子,他必须防备华若雪,不能给她任何机会玩手段。
萧月则一眨不眨的看着林钟凭,他看起来伤得很重,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千万不可以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而趴在地上的曲犹扬却正在思忖,如果华若雪过来给他解穴了,他是应该继续装受了内伤无法行动啊,还是直接把华若雪拖走,免得她铸成大错呢?只是,如果是后者,那他刚才演的戏就是白演了,早晚还是要面临和华若雪闹翻的局面。
几个人各怀心思之际,忽闻不远处又是一阵杂音传来。
几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声音吸引,但还未来得及看清之际,就见一行劲装虬结的高手,飞速急掠而来,站成一个大圈,将他们几人团团围在当中。
林钟凭认得这些人,萧月则只认识其中一个人。林钟凭叫得出他们全部的名字,萧月却只能叫出那一个名字。
看到这个人,那种久违的恐惧和厌恶便又袭上萧月心头。曾几何时,那个肥胖的中年妇人,竟也变得如此行动矫捷了?或许她原本就如此敏捷,只是当时她隐藏的太深,所以萧月并不知道。而林钟凭,却是一直都知道的。
林钟凭看着将他们团团围起来的十八个人,这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黑白不一,丑俊各异,但他却只对着当中一个胖胖的妇人道:“花老鸨,真是久违了。你居然还没死,还真是命大!”
那胖妇人正是当年强行将萧月掳至绿绮楼的花老鸨,也正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鸳鸯刀――――花艳霞。
花艳霞看着林钟凭的眼神,仿佛一个猎人在看已经进入自己陷阱中的猎物。她道:“林钟凭,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和诸位胤迷中侥幸逃生的侠义道中人,向你讨公道来了!”
林钟凭将胸腔中的翻腾之意强压下去,好笑的看着花艳霞:“你也配称为侠义道中人?你们给人吃罂粟,让人成瘾,强迫别人入胤迷,甚至为了拉拢巴结宁王,就不惜逼良为娼,将无辜女子掳至妓院,训练为妓。这就是侠义为怀?这就是侠客的作风?”
曲犹扬则是吃了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华若雪:“若雪,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崂山的密道?如果没有人事先指路,他们不可能上得了崂山。”林钟凭不可能自己引来敌人,而他除了苏清痕,绝对没有再引别人进来,那么,将别人引进来的,只有华若雪了。
华若雪俯身去看他,并道:“是我送得信。我告诉过她们,今天我会杀了林钟凭,还给了他们一张地图,真是想不到,他们直到此时方才赶到。”
“你为什么这么做?”曲犹扬话里隐隐带着怒意。
“我担心自己无法得手。凭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自然要找些帮手来才好!”华若雪不以为意。崂山派反正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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