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活在对过往的感伤里,无论如何也不肯给自己一个可以释怀的理由。她多说几句,华若雪就要封她哑穴。萧月只好无奈的暂时放弃了解释。哎,跟疯子讲理是讲不通的。只希望华若雪忽然哪天精神和思维都正常了一些的时候,能好好想想她说的话,然后明白过来。
路途越来越艰辛。华若雪似乎是觉得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软手软脚病怏怏的没力气,大摇大摆走正经路段太惹人注意。所以一路上,尽是找些山路或者鲜有人知的捷径走。这种路段偏偏又很难走,萧月被折磨的简直苦不堪言。
可是,毕竟是在一路往南走。渐渐的,萧月心中竟有了一种亲切感。她原本就生在江南,长在江南。去边关之前,又几乎和林钟凭游遍了江南和中原。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亲切又熟悉。
随着赶路的日程,气息越来越熟悉,亲切感加倍而来。这几乎已经成了萧月唯一可以感到欣慰的地方。还好,一切都还不算太惨。
最重要的是,华若雪是要带她去见林钟凭。马上就可以见到钟凭了呀!只要能见到他,饿几顿算什么,星夜兼程算什么,跋山涉水又算什么?
华若雪这些年一直过的是东躲西藏的日子,很善于隐匿行踪。纵然带着一个萧月,也能千方百计的一次又一次避开了苏清痕的追踪。
对于苏清痕这种行为,华若雪十分嫌恶,直言其:“跟条疯狗一样,死咬着人不放,甩又甩不脱!”
萧月却越来越担心起苏清痕。他那晚似乎元气大伤,结果一点都得不到休息和治疗不说,还要天天跟在他们身后走这些难走的路,和她一起星夜兼程、跋山涉水!她明明将林亦托付他照顾了好不好,他还不如早点放弃,回去照顾林亦呢。这样子算什么?
萧月跟着华若雪走了一个多月,苏清痕就紧跟着追了一个多月。华若雪最初以为苏清痕根本坚持不了几天,谁知道他这么能坚持。萧月却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不能救下自己,苏清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随着日程越走越长,萧月的身体急速瘦了下去,脸色也因为这段时间的折磨变得蜡黄瘦削,整个人看上去枯黄瘦弱,一点也寻不到往日的风姿,脚底磨出的血泡和茧子也越来越多。反而华若雪却一日日精神了下去,尤其是近来,她几乎每日都精神抖擞。
萧月明白,她再次见到林钟凭的时间,就要到了!希望华若雪没有吹牛,真的知道钟凭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