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总会和她聊一会。萧月当时化名塔木柔,那宛昌老太听了后,竟然十分激动,说她在大琼有个侄女,也叫塔木柔。老太太当时就觉得很巧,越发觉得和萧月投缘,渐渐的,就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萧月。萧月觉得,那老太太是个可怜人,丈夫儿子居然都在战争中死了。她在宛昌和大胤的战争中,向来没有什么民族观念,只是本着以人为善的心态,白送过那老太太好多粮食果蔬腊肉。老太太生活困苦,得她帮助,对她也非常感恩戴德。萧月此番正好拿那老太太来救救急。她心道,可怜的阿齐珠奶奶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让我小小的利用下您的名讳吧。
苏清痕依旧是十分费力的听了大半天,好歹再次听懂了个大概。萧月真是越来越能瞎掰了!
岂料萧月此番歪打正着。问话的宛昌兵道:“原来你就是阿齐珠老妈妈的侄女。夺回木梁镇后,我们去慰问过城中的宛昌军眷。那位阿齐珠老妈妈和我们提过一些她的事,她说她如今只剩一个亲人了,就是远在大琼的侄女塔木柔。”
萧月立刻擦了擦眼角:“我也想姑姑了。十岁那年,我阿爸带我去过一次木梁镇,看过我姑姑。后来,我们姑侄两个,就再也没见过面。”
宛昌兵道:“阿齐珠老妈妈也是这么说的。”
萧月再次擦了擦眼角,只是这次,她什么也没说了。她只知道这么多了,不敢再轻易开口瞎扯,免得说错话。
那宛昌兵道:“你丈夫既然来报名参军,那就是新兵。新兵暂时都安置在木梁镇内,那里现在既有新兵训练营,又有军医院,而且还是咱们宛昌第一道防线,现在被严加封锁,寻常人不得随意出入。但如果你真的很有需要进去,我们可以帮你向上级长官申请一下,看能不能让你进去。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一旦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若想出来,只能等战事暂时稳定下来以后。”
萧月连连点头道谢:“谢谢兵长大人,我真的很想见到我姑姑,我很愿意进去。我进去后,不仅能照顾我姑姑,还能帮军医院的人护理伤病。而且……”她羞涩的看了一眼苏清痕,“还能再多看到我丈夫一段时间。”
苏清痕被她瞧得浑身骨头都酥了。演戏要不要这么逼真啊?
一切都顺理成章,苏清痕随便报了个宛昌名字,便和同一批报名的人,一起被安排了下去。
萧月一介女子,又是宛昌人,加之所有叙述都和其他人了解的情况一样,很快得到特批,被允许进入木梁镇内。
苏清痕和萧月一直走在新兵队伍最后,二人一路携手进入木梁镇内,无人怀疑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