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他就这么冷冷看着曲犹扬,心中却思索着,该怎样才能问出他实话。
曲犹扬被他盯得有些受不了,心虚的退了开:“师兄,你先休息,我将火烧旺些。”
林钟凭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若雪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他是被她伤得,可这会儿却心心念念她的安危。
曲犹扬看他如此,心中不由感慨万千,道:“我们被宛昌追来的骑兵队伍冲散了。”
“那她……”
“师兄放心。若雪的本事,难道你还不清楚?那些兵卒怎么可能追得上她?”他话虽如此,目中却隐隐然流露焦急之色,显然也很担心华若雪。
林钟凭再也忍不下去,心中虽有无数念头转过,可仍是被他这副假模假样的君子外表气得五内火烧火燎一般。他忽然道:“曲犹扬,你能不能不要再做戏了?”
曲犹扬被他说得一怔,随即了然,唇角竟然噙了一丝苦笑,却终究是沉默不语,背对着林钟凭,坐在篝火旁默默添柴。
林钟凭厉声道:“我问你,师父的死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他终究是还是懒得跟这人耍心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问了出来。
曲犹扬慢慢转过头,看着林钟凭,目中有内疚有凄伤却也有无悔,他终是沉声答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