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钟凭”三个字,萧月大脑里一片空白,愣了半晌,方才一点一点回神,仰起小脸,崇拜地看着身边的人。这这这,这个将他紧紧护在身边的男人,居然是赫赫有名的“大胤第一神捕”林钟凭?
据闻林钟凭原是崂山派大弟子,后来有人传他弑师,但说的人都没用证据,因而江湖上的人都说不清此事真假。后来,林钟凭投靠朝廷,进入六扇门,做了朝廷鹰犬。因其武艺超群,胆识过人,很快便破获几起江湖上的大案,一时间名动朝野。其人被誉为“大胤第一神捕”!
说书的先生虽然不敢将皇家秘辛当做故事乱讲,但敢讲六扇门里的故事。林钟凭的经历,往往被说书先生添油加醋,讲的十分玄乎。是以,萧月不知有宁王,却知道林钟凭,而且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林钟凭一听,既然被认出来了,也就不装了,干脆道:“花妈妈好眼力!”
花妈妈道:“都说林大人擅长易容,形容千变万化,如今一见,果不其然。林大人扮成个邋遢大汉在我这绿绮楼里受尽欺凌,还能一声不吭将戏演得滴水不漏,老妇人佩服佩服!”
林钟凭竟然呵呵一笑:“花妈妈也不差!本是江湖上有名的‘鸳鸯刀’花艳霞,今日不也是在妓院里做起了鸨母么!”
此时,素红碧草匆匆赶来,二人齐声道:“妈妈,名册不见了!”
花妈妈立刻瞪向林钟凭,一双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却又被仅存的几分理智,强压了下去。
众护院一听名册被窃,立刻拉开架势,准备再攻。花妈妈一挥手,让众人暂且住手。
林钟凭拍拍胸膛:“不错,名册是在我这里!”
众人一看,他胸膛处确实隐隐约约有个名册的轮廓。
花妈妈道:“林大人,我花艳霞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若今日咱们双方真的拼起来,只怕我这绿绮楼里得有大半人折在你手里,而老妇人虽然不才,却也敢保证能将大人你生擒!”
林钟凭依旧只是笑笑:“妈妈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花妈妈道:“林大人,如今昏君当道,我大胤边关不稳,屡被强敌侵犯,朝廷软弱无能,一退再退。大胤境内百姓也都生活困苦,金州府这样富庶的府县不是没有,却只是凤毛麟角罢了。林大人也是侠义为怀,热血心性的人,当知道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如此。如果大人真的为了黎民苍生着想,就请将名册交还!、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林钟凭好笑道:“你看不惯当今皇上,说他昏庸,难道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就能救黎民于水火?”
他此言一出,众护院更是目眦欲裂,狠狠瞪视着他,恨不得将他撕烂了。
林钟凭继续道:“花掌门,我给你面子,再敬你一声‘花掌门’。你强掳无辜弱女子的行为,蛮横残暴。而绿绮楼里诸多护院,本也都是江湖高手。可是你们看看你们自己,自由散漫,眼高于顶。否则绿绮楼又怎么会多了我这么个杂役?又怎么会被我拿走了花名册这么重要的东西?皇上就算千不好万不好,也比你们强。大胤如果被你们搅和乱了,那才真叫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