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听到有人喊冤,结果唐嫣然睁着眼说瞎话,他自是看不上唐嫣然,当下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对唐嫣然道:“那边不是有水池吗?姑娘不妨去照照。”
此言一出,周围人一阵哄笑。唐嫣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只有萧月笑不出来。宁王往这边走着的时候,护院一见来不及拖走,只将她强行摁成跪姿,封了她穴道。她是说不得也动不得,心中恨死了这个点穴术。
宁王又去看垂头跪在地上的萧月,见她腰身纤细,两肩也较之男人瘦削圆润,便猜测这是个女子,因而道:“这个小姑娘是谁?莫非刚才是你喊冤?”
萧月答不出话。
花妈妈忙道:“王爷,这是个男人。”
宁王根本不理花妈妈,只是对萧月道:“抬起头来,给本王瞧瞧。”
萧月仍是一动不动地跪着。
宁王见多识广,看出门道来:“给她解穴!”
他们这边一折腾,绿绮楼所有的护院明里暗里都盯着这边,生怕宁王有什么不测,让绿绮楼担了责任。
那护院听了宁王的话,看了一眼花妈妈,并不动。
宁王陡然扫了一眼花妈妈,目中不怒自威:“花妈妈,你这绿绮楼的人还真忠心,本王是指挥不动了。”
花妈妈知道宁王不好糊弄,忙跪下来,诚惶诚恐道:“王爷这么说,可吓坏老妇人了。”说完又训斥护院,“没眼力劲儿的糊涂东西,还不快依王爷吩咐行事。”
那护院只得解了萧月穴道。
萧月跪在地上缓了片刻,忙起身道:“王爷,刚才是民女喊冤。”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虽然面皮黑黄,却难掩五官秀美出众。
花妈妈刚要张口反驳,宁王又扫了她一眼,口中似威胁又似不满,轻轻“嗯――”了一声。花妈妈吓得噤声不语。
萧月又接着道:“王爷明鉴,民女萧月独自来金州府游玩,不料被庆丰县驿馆马夫看出女扮男妆,实乃女儿身。那马夫便将民女卖给了花老鸨。可他既非民女父兄,又与民女毫不相识,根本没有卖掉民女的权力。民女拒不愿来绿绮楼,怎奈花妈妈强逼民女,将民女掳了来。民女当时身上带着一套金首饰,那个车夫不知道。后来花妈妈搜了出来,连同首饰一起强占了去。民女好不容易觑得时机,这才逃出绿绮楼。这次,民女得高人指点,改容易貌,这才扮的像个男子了。只是遇到王爷这样的高人,还是一眼就被看穿了。也亏得王爷火眼金睛,晓得民女本是女儿身,不然,民女真是死在绿绮楼都无人知晓。只盼王爷给民女做主,惩治花老鸨,还民女一个公道!”
若换了一般女子,此刻在这身份尊贵的王爷面前,必定一边告状一边痛哭,声泪俱下不说,恐怕还会因为慑于皇权,吓得瑟瑟发抖。但是萧月自始至终,口齿清晰伶俐,表情诚恳,不曾失礼于人前。
后来,萧月对王大平提及此事。王大平直夸她有胆识。萧月仰起下巴,很是骄傲:“好歹老娘也被骗过,被人追杀过,被强掳过,还被妓院的老鸨子恐吓过。不就是见个王爷么,还能吓得着我了!”当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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