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眉头,眼角余光瞧了瞧从身旁走过几名“看好戏”的大臣,声音有些娇柔却毫不示弱:“王爷您拽疼本宫了!本宫与王爷早已奉旨和离,王爷如此,让别人看在眼中,今后如何论道你我?”说着便满脸委屈的看向白無鸾捏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白無鸾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这才发现一旁下朝出宫的大臣皆扭头看向这边,便狠狠的甩开了媚姜。
这一甩牟足了力气,将满心的愤懑全都甩了出来。媚姜一个重心不稳凭空后退了好几步,刚好撞在了步下青石玉阶的臣相温实初身上。
“公主小心!”温实初恭敬的扶了一把媚姜。
媚姜满脸的惊恐,但手指却是似无意的捏住了温实初的腕脉,眼眸一转,随即很快松手温和道:“无碍,谢臣相援手!”
温实初也是恭敬有礼,遥遥向一旁愤怒未平的白無鸾一礼,随即从容离开。
白無鸾一甩袖,冷哼一声,准备离去。媚姜却加快了脚步,迎了上去,在白無鸾身旁用只有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王爷急什么,本宫只是让陛下知道他该知道的事情而已!”随即先白無鸾一步出了宫门。
是日,白炎帝满腔怒火,下了朝便直入重华殿,密旨收回靖妃赤龙卫密领一职,并将其禁足朝阳宫。
旨令暂褫撤楚王在兵部和刑部一切职务。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姜宁府,媚姜只是淡淡一笑。
让阿婀在迎水亭摆了香炉,抚琴其上。
琴声袅袅,悠悠低缓,像极了暮年老者的呜咽。
吴刀抱了一把大刀,斜靠在通向后院的拱门胖,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就闭上了双眼。
远处的栏杆上,随意的坐着一身白衣,银白面具的步杀,眼神定定的望着这边,看不清面具下到底是何表情。
只有阿婀,默默的侍奉在媚姜身旁,不时的向香炉里添上几块香料。也唯有她知道,那低沉哀转的琴音之下到底隐藏着何等澎湃沉浮的心情。虽然她从来都不问媚姜做这一切的缘由,也不需要问。
渐渐的那琴声低沉到了极致,像被卡住了喉咙的猛兽,愤怒的想怒吼出声,拼尽了全力去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阿婀用镊子夹着香料的手微微有一丝颤抖,回头看了一眼满身凄凉的媚姜,那一眼,感同身受,望尽了彼此的心心相惜。
随即琴声一转,忽然绝处逢生般,高昂铿然,十面埋伏,处处杀机!
阿婀眸光一闪,眼眸一凌,瞬间丢弃了手中的镊子,准确无误的握住了藏在石凳下面的寒剑。
几乎是同一时间,凭空里一人手持利剑,快如闪电直向媚姜袭来。
阿婀的手法虽然快,但还是慢了一步。
眼看着杀机重重,那人手中的利剑便要刺入媚姜胸口。忽然媚姜食指一挑,一根琴弦无声断裂,灵活如蛇般探了出去,刚好缠在了那人手中的利剑之上,将其制止。
“找死!”那人杀气未减,聚力于掌,猛一用力,竟然生生的割断了琴弦,再次向媚姜袭来。
媚姜淡然自若,嘴角一扬,一个侧身,扬手一挥,手下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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