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昏沉，都那么没有人的生气。
楚云希去办了点事，他担心左雅醒来后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于是匆匆回来。推开门看到左雅一动不动地站在窗户边，单薄的身子加上亵衣，显得那么地瘦弱，孤单。看着这画面，楚云希的心狠狠地被揪了一把。这个时候的左雅很像当年那时失去孩子，失忆几天的她。
生怕左雅回到那个时候，楚云希出声打破了这个沉默的时刻，“左雅。”
她没有回头，静静看着下面的大地，看着那些人走来走去，想起了奇山的那些人，哽咽的声音现在有点沙哑，脸颊上满是干涸后的泪痕，“是我害了他们。”半天后她才挤出这沙哑的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
“不是你的错。”楚云希上去，站在她身后，想要去抱抱她，手伸到半空，又抽回来。
“因为我恨他，发起战争，死很多很多的人。因为我恨他，才会让颜玉有机会夺走花国，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才会在两个人中间选一个。因为我，奇山的人全部死了，因为我，我身边重要的人都死了，都是因为我而死，都是为我而死。最该死，最该得到报应的人是我。”她越说到后面越激动，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那个时候的她有大夫人，有芊儿，芷儿，还有昙花帮的人，她还是那样的我行我素。如今的她做什么事情都事艰难的，就连最后炼制念思还是牺牲了那么多的人命，有可能她连剩下的几个人也失去。
“不怪你。”楚云希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左雅了，他很无奈，最后只有将左雅再次点了睡穴，虽然知道左雅很难过，可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减轻她的痛楚了，或许左雅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接下来的时间，楚云希没有那么做了，她好像像之前断肠崖后的人一样，变的快，没有过多的活跃，可该有的笑容还是在脸上没有逝去，眼角总是挂着淡淡的忧伤，自责。
越近颜国，决定也越近，林国不敢擅自出兵到颜国来了，到了颜国的边界就停止了继续寻找下去。左雅二人花了将近二十天才到颜国。看到街上的人，她突然觉得胸口有那么一瞬间窒息了，想到了那个血腥的画面，她涌起来的内疚就会更多了。
“走吧。”楚云希只有忽略她的痛苦，带着左雅到了一间客栈，开了一间房间，“你在这里休息吧，我这几天有事，凤草你该怎么处理？”
左雅沉默了，她不知道是要拿凤草换一个人回来还是自己先用来配制念思，两个人已经回到了颜国，颜玉派的人肯定回去禀告了，相信不久颜玉就会过来了。
如果拿药炼制，那就是在救花易落，因为花易落没有念思，就会死。如果就左夜，那么花易落就会死。她该怎么办？之前还可以不去想，现在是不得不想。
左雅做出什么决定楚云希都会尊重她，说道“我先走了，你怎么选择都没有人怪你的。”
“好。”无力应了一声，瘫坐在床上，左雅浑身无力，只想睡觉，可是念思的事没有解决她真的很难以入睡，靠在床柱边，看着地下。怎么选择对谁都事伤害，第三条路真的不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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